等两个人盘子里的牛排都切好，沈焕才把盘子重新推到她面前。
“吃吧。”
叶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肉很香，和她以前吃过的肉都不一样。
外面有一点焦香，里面非常嫩，黑乎乎的酱裹在上面，味道有些奇怪，可越吃越香。
叶青眼睛慢慢睁大。
沈焕看着她。
“好吃吗？”
叶青点头。
“好吃！特别好吃！”
她说完，又低头夹了一块。
沈焕看着她惊艳样子，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叶青吃了几口，才想起来沈焕还病着。
她赶紧抬头看他。
“你也吃。”
沈焕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慢慢吃。
等到叶青把盘子里面的肉全部吃完，她有点撑。
这还是她第一次只吃肉就吃撑了。
以前别说吃撑，能在菜里多夹到两片肉，她都要高兴很久。
现在一整块肉下肚，胃里满满的，连嘴里都还残着肉香。
沈焕把盘子收了。
叶青想起来帮忙，被他看了一眼，又默默坐了回去。
等桌子收拾干净，沈焕没有再做别的，只把她的本子和铅笔拿了出来。
“开始认字。”
叶青下意识看了沈焕一眼。
昨晚到今天，他牵她手，亲她，还说了那么多让她脸热的话。
所以这会儿坐到他身边，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怕他又突然靠近。
怕他又做出什么亲密的举止。
叶青磨磨蹭蹭坐过去，手指捏着铅笔，背都绷直了。
可沈焕只是翻开本子，把今天要认的字一笔一画写给她看。
他的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除了脸色还带着一点病后的白，看不出别的。
叶青看了一会儿，心里那口气才慢慢松下来。
叶青跟着低下头，认真看本子上的字。
沈焕说过，她读书学得快。
叶青以前不觉得自己多厉害，现在她不想让沈焕失望。
所以沈焕念一个字，她就跟着念一个字。
沈焕让她写，她就一笔一画地写。
……
叶青学完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都有点胀。
本子上的字一个个挤在眼前，她明明都认得了，可合上本子以后，又怕自己明天醒来忘掉。
沈焕把本子收起来，让她去洗澡。
叶青抱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热水从身上冲下来时，她还在想刚才学的那些字。
想来想去，脑子更胀了，脸也跟着有点热。
等她洗完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身上的衣服也被热气熏得软软贴着。
叶青本来想着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再把今天学的字好好回忆一遍。
哪知道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叶青还没来得及抬头，整个人已经被沈焕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被带上。
她心口一跳，刚要出声，腰就被人扣住了。
然后整个人就被沈焕抱住，整个人跌进床褥里。
叶青惊得睁大眼睛。
“沈——”
后面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沈焕低头含住了。
她唇瓣还带着水汽，软得不像话。
沈焕像是等了很久，吻下来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叶青手指一下抓住他肩膀，想推，又想起他白天还发过烧，力气就这么停在半路。
沈焕察觉到她的迟疑，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他没有给她退开的机会。
叶青后背陷在被褥里，头发散开，湿漉漉地沾在枕边。
她刚洗完澡，整个人都带着热气，呼吸乱得厉害。
沈焕吻着她，呼吸也沉。
他的唇从她唇瓣上慢慢磨过，又轻轻咬了一下。
叶青眼睫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他重新堵回去。
她脸热得厉害，心里又慌又乱。
刚才他教她认字的时候还那么正经。
她还以为他真的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了。
哪知道一转眼，他就把她拉进房里，压在床上亲。
叶青终于偏开一点脸，喘着气小声说：“沈焕，你不是还病着吗？”
沈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已经好了。”
“哪有这么快就好……”
叶青话还没说完，他又低头亲了下来。
这次不深，只是贴着她唇角，一下一下地亲。
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故意磨她。
叶青被亲得指尖发软，抓在他肩上的手慢慢蜷紧。
“你不能这样。”
沈焕停了一下，抬眼看她。
屋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哪样？”
叶青被他问得耳根发烫。
她说不出来。
说他不能亲她？
可昨晚已经亲过了。
说他不能抱她？
可她现在被他抱着，竟然也没有真的挣开。
叶青憋了半天，才小声说：“我刚洗完澡。”
沈焕低头看着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我知道。”
叶青脸更红了。
她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这话听起来不但没拦住他，反而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沈焕的手指碰到她还没干的发尾，轻轻捻了一下。
“头发还湿着。”
叶青立刻像抓住了理由。
“对，我头发还没干。”
沈焕嗯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些，让她靠得更近。
“等会儿给你擦。”
叶青心口又乱了一下。
“那你先松开。”
沈焕看着她。
“松开你就跑了。”
叶青一下噎住。
她还真想过。
只要沈焕松手，她就立刻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再把被子蒙到头上。
可现在被他说出来，她反倒不知道怎么接。
沈焕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唇。
“叶青。”
叶青睫毛轻颤。
沈焕声音压得更低，“你在院子里躲我，听别人说给我介绍对象也不说话，牵个手还吓得往后跳，晚上教你认字，我也没碰你。”
叶青被他说得心口发虚。
她小声辩解：“我那时候是在学字。”
沈焕嗯了一声。
“所以我没打扰你。”
叶青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慢慢红透。
学完了，所以现在就可以打扰了吗？
她想说这不对。
可沈焕已经低下头，唇贴在她耳边。
“现在字也认完了，澡也洗完了。”
叶青耳朵被他的气息烫了一下，整个人都缩了缩。
“沈焕……”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连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沈焕扣着她的腰，没有再急着亲她，只是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一点点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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