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雇主去刷牙洗脸了,把除了伤口外的药膏都洗了洗。
沈揽月躺在床上,悄悄的伤心了下。
她是真没想到傅宴深那种不信神佛的人,为了她竟然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去登山拜佛。
“阿酒,我好了。”
傅雇主洗完很快回来。
“那你躺下。”
“好。”
傅宴深躺下。
他好奇她要怎么检查。
“腿抬一下。”
“嗯。”
下一刻,傅雇主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裤子飞了,只剩一条动漫内裤了。
沈揽月去摸他的膝盖。
傅宴深:“?”
检查膝盖需要把裤子脱了吗?
下一秒,算了脱了吧,阿酒喜欢。
傅雇主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说服。
沈揽月摸摸索索,一把摁了下去,“怎么这么的……”
傅宴深闷哼一声,“阿酒,那不是膝盖,你再往下一些。”
沈揽月尴尬一笑,“这不是看不到嘛。”
“这对吧。”
“哎呦。”
沈揽月又不小心按了下去。
傅宴深:“?”
“阿酒,又错了,往下。”
“哦好的好的,哎,谁让我是个瞎子了。”
“哎呦……”
沈揽月再次手滑。
傅宴深:“……”
“哎呦哎呦哎呦……”
沈保镖的手可能抹了油,太滑了,一连滑了七八次。
傅宴深叹了口气,“想玩就玩吧,玩完再检查伤口。”
沈揽月搓了搓手,有些尴尬,不过不多。
反正她看不到傅宴深脸上的表情。
“那行叭,既然你要求了,我就玩一下再检查伤口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
算了,阿酒喜欢。
阿酒开心就好。
顶级恋爱脑向来都擅长自我攻略。
傅雇主大概是早就忘记了当初是怎么变着法扣沈保镖的钱的。
相看两相厌的人,终究是王八配绿豆看对了眼。
苍穹做好饭之后,拿了个锣在院子里敲,“吃饭了吃饭了,十菜四汤,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那个锣还是他在地窖拿红薯的时候找到的,体积比傅雇主家里的锣大的很,声音也更响。
沈揽月刚刚帮傅宴深穿好裤子,故作正经的一笑,“检查完了,肿的挺严重的。”
“一会给大师兄要点跌打损伤的药膏,晚上我再给你上一次。”
“这几天你先坐轮椅。”
“霍简,轮椅推进来!”
于是,傅雇主在沈揽月出事后便丢掉的轮椅又回来了。
本来他带轮椅上山是让沈揽月坐的,没想到倒是先方便了自己。
不过……
傅雇主想到了一个办法。
“阿酒,过来。”
他对沈揽月招了招手。
沈揽月:“啊哈?”
傅宴深:“……”
忘了,阿酒看不到。
他驱动着轮椅过去,把沈揽月拉到了腿上坐着,“以后咱们两个一起坐。”
苦逼的轮椅原本只有一个主人,现在有两个人。
它兢兢业业的把两人带了出去。
沈揽月的卧室前搭了一块长板子,就是方便轮椅进出的。
结果,轮椅上太重了,往下的冲力一下大了许多。
眼瞧着不对劲,傅宴深立刻按了轮椅的刹车键急刹车,意图稳住轮椅。
轮椅和他都稳住了,完全不知情的沈揽月坐在他腿上正悠哉悠哉的哼着歌谣呢,一下被这股冲力掀飞出去,以一个完美弧度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漂亮的抛物线。
砰!
沈揽月栽倒在地,眼前闪过些许亮点,稍纵即逝。
院子里刚把桌子摆出来,准备吃饭的人都愣了。
“阿酒!”
傅宴深急忙丢掉了轮椅,着急的过去扶沈揽月。
“阿酒,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
沈揽月笑的命好苦的样子,“还好,还活着。”
“傅子,我有点理解当初你动不动就装死的模样了,我也想装死。”
“我的强来了,来帮我遮风挡雨了,至于风雨怎么来的我不用管。”
“咱们去吃饭吧。”
沈保镖命苦的坐在了桌前,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了一遍,“傅子,你一会喂我吃饭,别喂我鼻孔里了。”
她懂了。
她可以根据自己以前照顾傅子的经验提醒一波。
如今她的经历就是傅子的来时路。
迟叙白他们几个刚回来没多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看到傅宴深脑门上的包,迟叙白愣了下,“这个包怎么那么大了?”
“是不是下山的时候,我们几个扛着你当雨伞给雨滴打的?”
裴敛:“……”
完了!
“肚子有点疼,上厕所去了。”
裴敛饭都顾不得吃跑了。
沈揽月:“?”
“什么意思?”
“拿我傅子当雨伞!”
“原来你们抬着他下山,是为了让他们给你们当雨伞的:”
霍简挠了挠头,“你不知道吗?”
“确切的说是举着少爷当雨伞,扛着的话我们会淋到雨,平举过头顶就可以都遮住了,感觉很爽。”
“三师兄四师兄他们举的时间长,没怎么淋雨,我们就举了一会就被迟少和宋少抢了。”
“不过他们两个太虚了,没举起来把少爷扔了,刚好给了两位师兄机会,他们抢过少爷一路举着下了山,一点雨没淋到简直美滋滋。”
霍简嘴快,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
啪!
沈揽月怒火冲天,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噼里啪啦,苍穹辛苦了两个小时做出来的饭菜瞬间报废了。
苍穹:“?”
不活了!
沈揽月怒吼一声,“裴敛,从厕所里出来给我傅子道歉!”
“big胆居然敢拿我傅子当雨伞,是我瞎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白墨提醒了她一句,“早在你三师兄说要上厕所的时候,他人已经下山去了。”
“刚好这两天顾家又打电话来让他去给老太太装孙子,一天一千块。”
“他正好去装孙子暂避风头了。”
“……”
沈揽月冷笑一声,“那么下一个,纪南州!”
纪南州:“拿,拿傅雇主叔叔当雨伞的主意是三师兄出的,我只是实行者,我排行小,我没敢说话。”
“最严重的是迟白叙和宋少,他们直接把傅雇主叔叔扔出去了,幸亏我和三师兄接的快,不然傅雇主叔叔早就从台阶上一阶一阶滚下去了,就会这样哎呀哎呀哎呀哎呀个不停了。”
纪南州还模仿了一下假如傅宴深滚下台阶的样子。
沈揽月冷笑,“你以为这样就不挨揍了吗?”
“我要把你们都揍一遍!”
“师妹,给你。”
白墨递过来一条鞭子。
沈揽月抓住鞭子,凭着感觉乱抽,一鞭子抽在了迟叙白屁股上。
迟叙白跳了起来,“哎呦!”
傅宴深:“……”
最后兄弟们答应赚点钱赔偿傅雇主当雨伞的损失。
纪南州没钱,口袋里没几个币,被迫答应给傅雇主做一周的跟班,当做精神损失费。
不过事后傅宴深悄悄找到纪南州道:“师兄,都是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在我心中,你是我师兄,便是兄长,我怎么可能真让你做跟班,面上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傅雇主私下里免去了纪南州的惩罚,卖了个人情给他。
几个师兄中,他心眼最少,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傅雇主叔叔!”
纪南州狠狠的拍了下傅宴深的肩膀,“以后有事你说话,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你这个妹夫我认下了。”
傅宴深点头一笑,“多谢师兄。”
苍穹苦逼的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打包给了小红它们。
迟叙白还多给了小红几包,把它喜欢吃的都提前装了起来,单独给了它。
苍穹重新去做饭。
傅宴深打包回屋,两人坐在一起吃。
“傅子,你怎么不吃肉?”
沈揽月看不到,却能敏锐的判断出来。
面前就几道菜,傅宴深夹了那些,她能通过听和仔细的感觉去觉察出来。
沈揽月并非要去探究什么。
而是傅宴深这次去求佛之后,让她想通了一些事。
她不再担忧害怕,也不想再停滞不前。
她开始从生活细节入手,通过敏感耳力和感知力,去锻炼失明后的正常生活。
她不会靠任何人过一辈子,哪怕是家人,哪怕是傅宴深,都不可能。
傅宴深愣了下也没瞒她,“我许愿了,如果你能好起来,我愿终身吃素。”
沈揽月:“……”
沉默片刻,她精准的把红烧肉怼到了傅宴深嘴边,“给我吃!”
傅宴深:“……”
“吃不吃!”
“阿酒……”
“傅宴深!”
眼瞧着她就要掀桌,傅宴深妥协了,“好,我吃,可……”
“没有什么可是,给我吃!”
“傅子,你该成长了,不要那么幼稚!”
吃素的事被沈保镖以强硬的态度怼了回去。
傅雇主吃素失败。
大概因为淋雨太久,又因为一天没吃东西三拜九叩上山,傅宴深当夜便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一直说胡话。
“阿酒,阿酒不要离开我。”
“阿酒,你又要把我丢下了吗?”
“阿酒……”
沈揽月听的心疼,摸了摸他滚烫的脑袋,“好了好了,没把你丢下,乖哦。”
明镜师傅给他拿了药。
但这烧也是一直反反复复,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稍微退了些。
砰!
外面一声巨响传来。
“你们干什么!”
随之传来的是纪南州的怒吼声。
傅宴深刚刚睁开眼睛,“阿酒,外面怎么了?”
沈揽月愣了下,预感不妙,“好像…有人打上山了。”
——宝子们,漫剧最近上了十几版,太多了我就不一一通知了,可以从改编剧场里看,另外真人剧也可以预约了,剧名《夫人一个过肩摔,傅总轮椅站起来》女主宝宝之前演过我们的盛浅,感兴趣的宝宝可以预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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