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奇侠古天飞 > 第二十章 真正的豪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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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在楼外楼优哉游哉的玩乐,杭州的广德当却是一片愁云惨雾。表面上看,什么都发现不了,大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只有几个核心人员才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老人盗走的是三件宝物,三件事关广德当身家性命的宝物。宝珠价值十万,佛像价值二十万两,那翡翠白菜更是高的离谱,价值四十万两。宝珠好办,才当了几天,当主应该不会很快赎当,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就是筹措银两也来得及。佛像没问题,当主当完佛头,回家的途中就死翘翘了,当票都丢了,成了死当,不会有人来赎,没一点问题。可翡翠白菜就不一样了,这是苏杭二州有名的李耀辉李二爷的当品,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如果李二爷到时来赎当,广德当拿不出翡翠白菜,按照行规,要赔付李二爷双倍的当款。李二爷的当款是三十万两,,双倍就是六十万两,广德当钱倒拿的出来,可资金链条一下崩断,那就是举步维艰的局面。如果消息外泄,发生储户恐慌,入股伙伴撤股,储户挤兑,广德当马上是一个清盘倒闭的局面。

  刘沧海毕竟枭雄出身,很快和大朝奉商定对策:一,立刻封锁消息,不让广德当被盗的事情散布出去;二,调动资金,对即将到来的赎当做最后准备,争取能够筹到李二爷的赎当款,应付局面;三,调动多年来潜伏地下的老兄弟,追查宝物下落,力争完毕归赵。

  最后,刘沧海还准备了一步棋,那就是破罐子破摔,重操旧业。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银衣老吴,这个杀千刀的,出事那天,师弟来了,跟刘沧海请假,领师弟兴致勃勃的到扬州玩廋马。不迟不早,当天夜里就出事了,凶手虽然蒙着面,可是口音剑法蒙不了面,老小子图谋不轨,监守自盗的面目,呼之欲出。刘沧海下令,擒拿老吴,问个清楚明白。这个任务,很不幸的落到大朝奉身上。

  大朝奉心有疑惑,老吴有疑点不假,可是也太过于露骨。哪有做贼还用原本口音说话的?可是武功家数又是别无分号,别的可以假装,武功总是瞒不了的吧?如果是老吴作案,事发之后自然是远走高飞,到什么地方找呢?老吴说到扬州玩,那就去扬州碰碰死耗子吧,万一老吴心存侥幸,玩个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呢?大朝奉怀着万一的心里,率领五个高手去扬州碰老吴。

  大朝奉日夜兼程去扬州找老吴不提,单说老人在称心赌坊玩乐。

  老人每把一百两的买豹子,杨时麟时大时小,青年人是输小赢大。杨时麟是十中六七。青年人是输多赢少,可输的是一二百两银子,赢的是五百一千两银子,也就是说青年押一二百两的银子,那就是必输无误。可青年押了五百,一千的大注,那就是稳赢,十把牌,青年能中三把左右,累积下来,二十几把也是赢了四千多两。

  赌桌的人都不傻,看到二人赌技精湛,开始跟随二人投注。可也奇了怪了,大家一追风,跟随二人投注,二人的好运就没有了,开始输钱了。于是众人开始疑惑,不屑,还是自己看准投注。

  宝官这一阵赢多输少,还是面无表情,一副要死不活的架势“:买定离......”

  手字还未出口,老人拿出一张银票,押在了豹子上。宝官看起来要死不活,没精打采,其实是眼尖无比,马上看见那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宝官的汗就下来了,拿着宝盒的手抖了几下,就是打不开了。

  原来这一局,杨时麟投注一千两,青年人投注一千两,其他赌客投注总计六千两以上,如果老人还是投注一百两,庄家赔老人三千六百两,收了大家八千多两,还是大赢的局面。宝官算计半天,特意打出的三个二的骰子,准备大小通吃,赔老人一家,谁料老人押了一千两,这下赔大发了。

  再艰难也要打开宝盒,否则明天称心赌坊就要无人来玩了。宝官心存侥幸,在心里祈祷自己的手法失灵,不要开出豹子。天不佑人,骰子悄悄停放,赫然是三个二朝上。豹子!老人的一千两,马上换回了三万六千两。

  宝官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惊讶,还有一点佩服。杜大姐时机合适的出现,拍拍宝官肩膀“:田鹏,你累了。回去休息一会,我替你开宝盒。”

  宝官如释重负,欠身退出,回到密室。虎哥淡淡的问道“:怎么回事?”

  宝官说“:那个老头很厉害,能知道我打的是什么骰子,点数一点不错。”

  虎哥没说什么,递了一壶酒给宝官,宝官也不用杯,对嘴就喝。

  虎哥笑笑“:看你,也是个头面人物了,怎么还是不拘小节?”

  宝官说“:哥,我就是这样了,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弟弟。”

  虎哥笑笑,仍然在窗缝里看外面的情况,心中却是波澜起伏,这个弟弟,从小和自己长大,两个孤儿,打拼到现在,拥有了财富,地位,自己做了老板,弟弟给自己干活,相依相帮。自己靠赌起家,以赌兴家,没有人能打败自己,没有人。杜大姐人不怎么样,还有点娘娘腔,可赌术精湛,是仅次于自己的赌坊二号人物,有他出马,那是万无一失的。虎哥对杜大姐有信心。

  杜大姐对自己也有信心。虽然杜大姐有点不良爱好,可从事赌博行业三十余年,八岁就开始摇骰子,练手法,这一辈子只输给了一个人,就是虎哥,惺惺相惜,杜大姐还有点喜欢虎哥的男人味道,就追随虎哥麾下,经营赌场。杜大姐那是勤学苦练,拼命也要超越虎哥。

  杜大姐的摇宝手法不同于宝官,宝官拿起宝盒总要左摇右摇,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祖师爷保我要杀通......”

  当然,嘴里念叨的又快又急,含混不清,别人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杜大姐就完全不同了,拿起宝盒,捧在胸前,轻轻摇了三下,放在桌上,仪态万方的伸手示意“:请各位投注。”

  老人和青年同时吸了口凉气,这杜大姐的手法高明的厉害。别看只是轻轻摇动三下,骰子在宝盒里上下翻滚,互相碰撞,最少发生了几十次的变化,根本无法分辨清楚点数。

  杨时麟习惯的看看老人,老人无奈,说了一句“:小。”

  老人在赌运气,他分清了两个骰子的点数,二三,这是五点,如果开出四点以下,是小,机会大于六成,老人决定让杨时麟买小。

  青年听的却是不同,他听清了两个骰子的点数,三五,如果是开出三点以上,是大,二点以下是小,买大的机会大于六成,青年决定买大。

  杨时麟买了二千两的小,青年买了两千两的大,老人还是坚持,明知无果的情况下,买了一千两的豹子。投注一下,满座皆惊,一千两啊,一个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财富,买豹子,老人要不是富疯了,就是穷疯了。总之是个疯子。

  大家当然不和老人凑趣,买大买小,纷纷投注。杜大姐看众人投完注,轻启朱唇,嫣然一笑“:买定离手,开。”

  宝盒打开,是二三五十点大,青年赢了,可是面无喜色。杨时麟输了,也是若无其事,只是笑道“:杜大姐本事见长,小弟佩服。口渴了,拿酒来。”

  这里兼营酒肆,只是价格贵的离谱。杨时麟财雄势大,根本就不在乎。可这里好像偏偏和银子过不去,象杨时麟这样的富豪,在这里还有喝酒免费的待遇,可见老板的胸襟气魄。其实,富人在很多地方都有优待的,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伙计跑来送酒,还善解人意的拿了两个杯子。杨时麟顺手拿起一锭银子,给伙计打赏。伙计称谢退下。这一锭银子重十两,足以买这陈年花雕五坛了,可杨时麟喝着免费的酒,还要送五倍的代价,让人匪夷所思。这叫买面子,也是富人的悲哀。

  杨时麟给老人倒酒,老人喝了“:愚兄蠢笨,害的老弟输钱,惭愧惭愧。”

  杨时麟大笑“:蛤蟆看井,这才哪到哪。你我兄弟同心,看不杀他个片甲不留。再来!”

  杜大姐摇宝盒,放下,还是轻轻的三下,老人还是没有听清点数,示意杨时麟随便买注。杨时麟还是买小,青年还是买大,众人七嘴八舌,买大的有,买小的更多,老人还是买了一千两的豹子。

  宝盒打开,三四六十三点大,,买大的赢,买小的输。这一局买小的多,杜大姐赢了三千多两。

  就这样,买大的多时,就开小,买小的多时,就开大。老人是每把一千两买豹子,有输无赢,很快杜大姐就赢了几万两。

  老人不急,他在等杜大姐失误。可是钱袋里的银子不争气,老人带来五万两,除了开始中个豹子赢了三万六千两,以后一直输,没赢过一把,那是大败亏输,一直输了五万多两。这时杨时麟与青年有输有赢,二人输赢不多。众人追风跟进,却是输的很惨。杜大姐赢了十几万两。

  杜大姐又是摇完骰子,把宝盒放下,招牌似的一笑“:请投注。”

  杨时麟这时已经不用老人指点,拿出银票要买小,老人伸手拦住“:老弟,这一把咱们合伙买,买个大点的注。一人五千两怎么样?”

  杨时麟毫不迟疑“:你我兄弟,财富不分彼此。兄弟听你的。”

  杨时麟把五千两银票交给老人,杜大姐微微变色。老人拿了银票,自己也拿出五千两银票,押到了豹子上,“买豹子”。

  杜大姐听了,几户晕了过去。杜大姐见这时群情昂扬,投注巨大,每把两三万两的投注金额,特意做了一把豹子,他原计划赔老人的三万六千两,赢个两三万,输赢相抵,只是小亏,对大局影响不大。没想到老人一下押了一万两,这是要赔三十六万的,不但赢钱输光,还要赔上一大笔,杜大姐如何不急?

  青年看了也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老伯不应独肥。带在下一道,我买五千两的豹子。”

  称心赌坊为了显示实力,招惹眼球,从来没有规定上限,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人买这么大数目的豹子。这时大家见赌局巨大,一时不急投注,但看这一局的结果如何?

  别的桌赌徒听说这么独特的赌局,也是歇手罢战,围观过来,单看结局。

  杜大姐深出一口长气,输钱不输人,这是赌场的金科玉律。钱输给高手,总能在普通赌徒身上找回来,如果是输了人,输了场面,那时赌徒流失,无人光顾,可是输到家了。

  杜大姐面带笑容“:买定离手,开。”

  宝盒打开,正是骰子中的最大点数十八点,也就是三个六,豹子六。众赌徒摇头跺脚,忿忿不平,哀怨悔恨,为什么自己就没那个胆子买豹子呢?如果买了,轻者翻本还赢,大者立刻变富,一时间,众人是议论纷纷,宛如开了闹市。

  杜大姐面色不变,回头叫伙计“:台面金额不够,回去到虎爷那里取钱赔付。”

  话音未落,虎哥大步来到赌台,拿出一叠银票,交给杜大姐“:小杜尽管放心,某家来也。三位买了一万五千两的豹子,那要赔付五十四万两了?我这赌坊虽小,还是不会拖赖客人一点赌注的。”

  说完,虎哥亲自发放赌注,老人,杨时麟,青年一人拿到十八万两。

  老人拿了银票在手,起身就要走“:人老了,精神不济。老夫要回去休息了,杨老弟要不一同回去休息?”

  杨时麟大赢在手,自然也是心满意足“:就依曹兄所言,咱们回家休息。”

  虎哥自然不肯答应“:为时尚早,二位回家歇息也是无趣。这样,某家来做一个庄家,和三位来个一把定乾坤,见个高下如何?”

  老人见套就钻“:一把骰子,转瞬既完。我也不急于一时,那咱们就来个一战定乾坤。不知这位老弟意下如何?”

  老人指的老弟不是杨时麟,而是那个青年人。

  青年人本就是赢家,再加上对于赌博那不知生死的独特感觉的爱好,自然是应命。杨时麟更不用说了。老人这时在他眼里就是那再世诸葛。老人的话是无有不听。

  这时旁观有人见出苗头,知道老人赌艺超群,生怕错过机会“:虎哥不应该厚此薄彼。都是到你这里捧场的人,自是应该都可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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