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都市言情 > 与子期 > 第二十五章 反正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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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地神秘的质问者啊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前言清楚的听见手上的表嗒嗒嗒的声音,我想我是又头疼了。眼睛也因为耽误,不仅仅是迎风流泪,还冻坏了,受不了低温。我是最喜欢冬天的,没有虫子,世界也静谧。现在只要出门就会流泪,根本止不住。就像心里的伤,忘了还有疤。

  

  梦忆林间飞雪,旋舞十月十三。我曾填了一首西江月,记住了林雪的生日,到现在也记得,只是连句祝福的话也不会说了。

  

  下雨了,本来天就阴森森的。我本以为是雪的,也没有提起兴致来。这倒不是因为周末上班,只是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也笑不起来,脸是麻木的。

  

  不仅仅是中学六年,算上小学。四个病是我永远很纠结的事情:头痛、抽筋、流鼻血、下巴脱臼。

  

  第一个不解释,第二个是因为睡觉不老实,冻着腿了,第三个是因为火大,也缺少水果。第四个,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习惯的管它叫下巴掉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就用力把下巴往上顶。非常容易触发,有的时候打个呵欠就能脱臼,现在好多了,我也是不知道原因。

  

  葛原有一次去宿舍找我,恰巧我正在用力的扇自己。把他笑疯了,我就解释说是下巴掉了。子期见了太多次了,在教室里经常扇自己。到现在,这也是一个趣事。

  

  并没有五点,天色就黑了。这个雨一点都不温柔,只是冷,打到身上,寒气透过衣服侵蚀皮肤。

  

  毓秀湖结冰了,薄薄的一层,投个小石子就破碎了。预示些什么呢?无从知晓。

  

  我们学校被取消重点高中了,原因是有人跳楼。为情所困。女的说要是爱我就从楼上跳下去吧,男的一丝犹豫都没有,纵身一跃,一个生命就完结了。女的也准备跳,被同学阻拦了。

  

  据说楼下划破长空的哭喊持续了两个小时。何必呢?

  

  男的家里很有势力,警察、法院的车来了几十辆,把学校的*场堵得死死的。借此机会,把学校乱收费、校长贪污等问题都弄出来了。学校也自然而然的被摘了重点中学的帽子,也被踢出了全国百强中学的行列,在省内也滑落到了教育的第二梯队。当年明德的辉煌和招牌校长逃走了,到了澳洲,卷了三个亿。这个数字不仅仅是在2006年,现在也是相当恐怖。老师没有工资发了,就扣押了我们多交的300元书费。

  

  奇怪的是,任何学生都没有抗议。这笔钱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这对明德无疑是个灾难,我们当年选择明德无非是两个原因。第一明德是贵族学校,不是特别乱。第二明德是重点中学,升学率让人发指。

  

  大家都准备高中去别的学校了。我一开始没有,原因是不自信。

  

  初二完了一年,成绩吗,可想而知。我是真的着急了,要说初二不吃晚饭是为了子期,初三就是没空吃了。不确定我能不能考上明德的高中,我只有没日没夜的学。

  

  我不是个少白头,初三之前没有任何白头发。初三一年*心太多,才有了跟年龄极度不相匹配的白头发。我是真的着急了,想的就是把初二玩得都补回来,我们全家也想的是我考入明德。

  

  班里的常年第三宋琳琳确定要走,班长确定要走、安童确定要走、王博要走……全班确定要走的大概是四分之一、准备走的大概是二分之一。

  

  我是两个月之后才准备走的,因为我的成绩稳定在年级40名左右,进明德是毫无问题。所以我就在考虑去一个重点高中了,家里倒是也十分支持。

  

  想去的那个学校很重视,专门到我们村里看了我两次,不幸就是我一次都没在。这个举动倒是让我蛮意外,毕竟那个学校也牛的很。

  

  这个想法不久就破灭了,倒不是因为我成绩下降了。只是认真了解了一下。这个学校比明德严厉或者说变态一百倍也不多,睡觉不能翻身、上课不能不小心掉笔,违纪轻则关小黑屋、重则直接停课一个月……想了想,我得死800回,就算了。我不是个不听话的人,但我也不是个奴隶。

  

  琴姐那天把我叫到教室外面,问我有没有去那个学校的意愿,我已经没有了。琴姐长舒了一口气,说了句那就好。

  

  就算不是出于自私,琴姐压力也相当大啊。

  

  在这个择校大风波里,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也有的是确定不走。

  

  确定不走的是何正正,晓楠,苏影,葛原、高干等等。

  

  安童确定走了,这也想象得到。我要是成绩跟她一样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安童去了一中的面试,很成功,算是八字有一撇了。

  

  正正什么都没说,倒是很踏实的学习,没听说有什么想法。那天跟我说,看来是注定是有缘无分了,他的成绩就是努死也去不了一中。那时候所谓的爱情,终于转学。

  

  我到现在也对异地恋心有余悸,如果遇到真正喜欢的,还会冒险一试,不像原来那么莽撞了。动不动就海誓山盟、至死不渝,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正正能做的就是这些了罢?就剩下了一颗心,还不明不白的伤的惨不忍睹。

  

  我、正正、晓楠,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上明德确实是妥妥的,想逃离又没能力。

  

  舍不得又离不开。

  

  在明德快三年了,像个零件一样转动,没什么新奇,没什么希冀。当时想的,就是上个好高中。上了高中想的就是个好大学。倒是上了大学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给自己一条路,确实可能把自己的潜力挖掘出来,但是也断送了走其他路的可能。

  

  事实就是,不可能只有一条路啊。

  

  我最在意的,还是子期走不走。也怕她分神,多想些什么东西,一直忍着没有问。

  

  但是担心还是写在了脸上,向来就是面无表情地我,也不时地紧皱眉头。每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总是回头望着在教室自习迟迟不肯走的她。

  

  反倒是她问的我:文萱,你走吗?我听说你已经准备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已经不想了。谁爱走谁走,反正我不走。我反问了一句:你呢。

  

  子期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经历了太多告别,却还是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子期要是走,我一点辙也没有,可是她没有。

  

  我依旧是经常陷入孤独,却也能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孤独着,也能感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温暖。

  

  六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我去考试。上车的时候被侯祥林看到了,我向他挥了手。其实我是让李茹转告的,结果她忘了。他们就都以为我走了,就这么走了。所有人都说,李文萱太不够意思了,好歹相处了一年,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我回来的时候,所有人惊讶的很。李茹跑过来,哭着说:你还回来啊!

  

  我说:你难道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我就是去考个试。原来是她手机停机了,弄了这么大的误会。

  

  我确实不想离别,但是总要面对,我还是不逃避了。

  

  六年级毕业的时候,我还是提前走了,跟每个人都写了一封信。或多或少,每个人都有难能可贵的交集。六年级这群人,没有让我特别讨厌的。都不错,只是到现在能联系上的,就剩下两三个了。

  

  同学会举办了太多次,一次都没有我。要么是没有我的联系方式,要么是时间凑不上。听崔越越说大家变化都很大,当年追我的那几个人都出落成了美女。

  

  那年的事,怎么开玩笑都不为过。怎么回忆都不会烦。大部分人都结婚了,单身的算上我就剩下三个。我只参加了崔越越的婚礼,也没有碰到很多认识的人。

  

  默默无闻的我,还在这个城市,迟迟不肯离开。

  

  美梦里的谎言里的欺骗敲碎了又小心拼成童话灯,又暗了连离别都消失了夜风吹来浓浓的黑云*我赶快喝下那水杯里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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