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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社会上的几个小有名气的混混就放出话来了,要收拾许晋和高健。他俩在人家眼里,简直小虾米都算不上。
蓝腾龙在流氓界是很有威望的,虽然他不是很混。一个会功夫的、又爱打架的人,在那个年代简直是所有黑道的偶像。很多人都以认识他、能和他学上两手功夫为荣。连许晋、高健这样的“小兔崽子”都听说过蓝腾龙,崇拜的不得了。
看着他俩面如土灰,我脸部抽搐,闷声不响地走了,拐过了墙角出了校门。
那天小卖店的慈祥大妈正关门胆战心惊地往散装白酒里兑水,突然听见门外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咯咯咯咯咯咯”的奸笑声,门板被俩个什么玩意儿捶的直颤悠,当场翻了白眼。
那天放学,我一路紧拉住蓝天的手走到她家门口的,攥的她脸都红了。过了多少年之后才想明白,这丫头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可蓝蓝死也不承认“那时我那么小懂什么啊”,非说是我把她的手都握得快疼死了那脸是疼红的。
不久,许晋和高健他们在台球厅、电子游戏厅接连挨了几次揍。人家可是真正的混混,打你个小孩子也毫不留情,敢下黑手。他俩再也不敢出去玩了,老老实实地回到学校来上课了。
尽管养了几天伤,还是让我看到了他俩的狼狈相,心中暗叹:流氓就是流氓,武功就是强悍,这俩家伙恐怕一次性受的伤都快抵得上我所有次数的总和还要严重呢。
这次意外也是件好事,许晋和高健竟然在恢复半年上课后,考上了中学。
初中以后,蓝天还是每天等我一起上学和回家,可是她不肯让我拉她的手了。为此我郁闷了一阵子,刚感觉出她有点好看的意思啊。
蓝大叔非要让我跟他练武,说是不然保护不了他的女儿。中学的课程已经开始让我脑袋大了,我想学,可是哪有时间啊?
蓝壮士摆出几个健美运动员的姿势威胁要一掌拍死我,我无视他。
他们一家对我好着呢,别说只是在吓唬我,就是他做个扬手的动作,蓝夫人赶上正好包饺子估计都能先把他当馅拌了。
可怜的蓝腾龙痛下血本,如果我肯和他学,他就答应给我买当时最流行的随身听。我要了索尼的,蓝大壮士直咽唾沫,强做镇定。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他费这么大的力气非要我去和他学。
这厮讲义气帮别人打架。
在一个黑胡同里,一个人单挑七个小地痞把对方全都打趴下了。找他打架的人想就此拉着他快跑掉,可是蓝大叔偏要查看人家的伤势,他认为自己武功深不可测怕把对手打坏了。
一个小地痞脸上挨了几拳被打得有点犯晕,也就是舌头破了鼻子出了点血,一哭一嚎把脸全抹上了,倒在地上抱住蓝壮士的腿不放,翻着白眼着说“我不行了……”
警车闪着红蓝灯就来了。他抱着那个地痞,冲着跳下车的警察大喊大喊大叫让快叫救护车。人家警察还以为他是见义勇为呢,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别紧张。
结果地上躺着的一堆人一齐指他,说他是就打人凶手……
警察毫不客气地给他带上铐子,拘留了十五天才放出来。然后蓝腾龙就被单位开除了。
还好他有一身功夫,马上筹划开了一家武馆。当时的地痞流氓混混各种闲杂人等想学武的非常多,但这蓝馆长忒黑心,学费之高令大多数人望而止步。
要知道那时候的混混们只会打架比谁狠,根本没太想过赚钱的事。不象现在的黑社会,用那些黑道的手段来赚钱,一旦混好成了富豪还能进个市政协或当个村长什么的。因此他的武馆开张一个月也没几个人来。
他拉我来,一是为他聚点人气;二是可以少请两个勤杂工。卫生要我打扫,各种器材什么刀枪棍棒哑铃杠铃沙包护具全要我负责搬弄,可气的是我一个连酱油醋都分不清的中学生,他居然还异想天开的让我客串做饭师傅……把我累急眼了立码要不干走人,他就一边恐吓收回索尼,一边去地摊买几盘盗版磁带来诱惑我……
不可否认他教我功夫还真是卖力气。有些绝技别人想看都看不到的,他一点不保留的全教给我了。和学生们一起训练时对我也特别狠,经常叫两三个人来一起打我,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抱头蹲在地上又回忆起了悲惨的小学生涯。
晚训完了也不让我回家,到他家先吃饭。然后说帮助我消化消化食物,在他家院子里和他对打,你说我能打过他吗?他戴着拳击手套也把我身上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经过一天的折腾,我基本也就散架了,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偏偏蓝夫人的慈母心肠又动了,不管冬天夏天,没心没肺地把我扒得只剩个大裤头子,她和蓝天俩人一起给我擦跌打酒。
那天,我趴在床上。蓝夫人和蓝天给我往背上的一个42码的淤青脚印上擦药酒,我想是被折磨的太惨了,也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反正就那么的过去了。
醒来大概是后半夜了,屋里静悄悄的。窗外的不知道什么虫子在寂寞无知的叫着,有点凉嗖嗖的。
我睡懵了以为是在家里,随手想把毯子抱在怀里继续睡。结果却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什么东西来,吓得我一下就精神了。睁眼一看是蓝天的胳膊。
这丫头穿着半袖的T恤,正趴在床边熟睡呢。我的手本来要下意识的收回,却又感觉掌心传来其奇异感觉,她的胳膊既冰凉又光滑。我脑子一片迷糊,沉浸在手上的舒服感觉之中,脸红心跳。在侧面我看她的脸,蓝蓝的眼睛闭上后睫毛如此之长,脸如蛋清般的细腻雪白,尖尖的下頦也长出来了。那个红嫩的小嘴令我心动。
想起了小的时候尝过蓝蓝的嘴唇,现在又是什么味道?我凑过去闻了闻。蓝蓝还在睡,长睫毛微微的抖动。但我却怎么都感觉她在哆嗦我也在哆嗦。终于她张开了大眼睛。我们脸对着脸距离不过两公分,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胳膊上……我脸红脖子粗打算解释一下可是她却又闭上了眼睛。
我想了想,把嘴递了过去。
我错怪了小时候说我的那帮家伙,我真的早恋了。亲吻蓝蓝很舒服,她的嘴唇很香很软,她的小舌头很甜。要不是蓝夫人不故意的起床去卫生间,恐怕我们要抱着互相吸吮到天亮了。我蹿着回了家,一宿未睡。
蓝天蹦蹦跳跳地拉着我的手去上学。到校门口就被学校外号叫“兽”中年瘦男教师看到了,我还挨了一顿批。
我拉着蓝蓝温软的小手对他鞠躬。他回头走时我冲着他的屁股虚踢一脚。
蓝蓝是漂亮。在学校里,经常有一些男生过来搭讪,有一些调皮捣蛋的,有时还故意捉弄她以引起她的注意。实话实说,长的帅的大有人在,有时候蓝蓝和其中的几个走的也很近。有一次就看见她和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高个眼镜男生坐在学校小操场的树下聊天。
我满肚子不高兴,过去就拉她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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