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部署了整整十年了啊!楚延。”
十年?
楚延蓦地吃了一惊。这局棋居然下了整整十年,而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居然!!
现在,终于要收官了么?
不对!
等等!
“你们想过这样做有什么后果吗?”楚延震惊。“国家可以影响黑道,但是不能直接干预,任何一个国家都如此!你们现在打破了这种平衡,后果很严重啊!”
“几十万的黑社会人员,或者更多,一旦动乱,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承担的!”
“何况不少帮派有枪械,至少也过万了!”
“还有错综复杂的宗教、经济、社会!”
“你们难道要来一次大清洗?血洗?”
“重要的是不少势力有外国的影子!国内一些高官又与之狼狈为奸收钱办事!”
“……”
“楚延,今晚我没有来过!等你想好了,可以联系我。”
陆少游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楚延啊,中央那几位只会纸上谈兵,政府插足了黑道,有什么后果我何尝不明白呢?但是我也无力回天啊!原想你加入国安,我就有理由给你求西北或者西南栖身,可是你也是个骄傲的人!
楚延,我知道你天资横溢,可惜生不逢时啊!
珍重!
但愿,你能创造奇迹吧!
“我只想捞点钱而已啊!这是我的初衷!现在倒好钱没捞着,已经把自己陷进去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搞什么代言人一统黑道吗?还不是怕势力过大有异心,蒋泓兴跟伍振元已经甘心做一个诸侯了,还想怎样?”
“不过也对,伍振元只有一个,蒋泓兴也只有一个,我楚延更是只有一个!这种保守思想,没有把钱拿去投资却自己藏着掖着,这份魄力都没有!不过他们确实不是太玄!对了,太玄,我知道应该怎么用他了,这把利刃该出鞘了!”
“……”
楚延回到房间又唠唠叨叨了一阵,这时候突然听到脚步声,很快一群人鱼贯而入的撞门闯了进来,接着不等楚延反应就把他拖了起来。
“被窝是凉的,他出去过!”有尼姑摸了摸他睡的床褥。
我擦,跟陆少游聊完天我刚躺下,当然是凉的啦!
“鞋底有新泥,他出去过!”有尼姑抓起他的鞋子来研究。
我擦,跟陆少游聊完天我刚躺下,当然是凉的啦!
“窗台上也有新泥,他出去过!”有尼姑有了新发现。
“师姐,下面有脚印!”楼下也有尼姑在取证。
“……”
我擦!陆少游兄,你把我害惨了!看来半夜出门实在不好。
就这样,楚延一头雾水的被架走!
他也很老实的一言不发没有说什么。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当然是在对自己没有实质伤害的前提下!惹火了老子把你整个慈云庵都灭了!大不了跑路到国外改头换面!
千万不要跟女人理论啊!你怎么能跟女人理论呢?我们男人都是讲道理的嘛!这是楚延六岁的时候一位前辈的他的温馨提示以及警告,被楚延奉若信条!
大半夜的,楚延被带到前院一间厢房之中。
那两排厢房都是为香客准备的,里面都摆放了桌椅,四周烛火的微光淡淡昏黄,映在地上的影子葱茏。
此时,明空师太正坐在屋里,当初是她接待自己一行人,见楚延来了,对一众尼姑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别让人进来打扰。”
“是。”众尼姑退出去,关上了门。
楚延看她面有怒色,心里不禁好奇,脸上犹是镇定。
那明空师太打量了楚延一番,开口说道:“把裤子脱了!”
楚延一听,吓了一跳
听到明空师太叫自己脱裤子,楚延吃惊不小!不会来错地方吧?
楚延呐呐说:“师太,你说什么?”
明空师太面无表情的说:“叫你把裤子脱了。”
“师太,这不太方便吧?”
“你不脱便是心中有鬼,我不过是想还你一个清白罢了,若不然,这庙里你不想留也得留了!”
楚延道:“师太何出此言?我所犯何事了?这脱裤子不是不可,不过总有个原因吧?”
老尼姑缓缓说道:“今早我应老土村几个老年村民的要求,下山为她们讲解佛经。其间休息之余,听闻有人说你在庙里和佛门弟子生苟且之事。起初贫尼也不大相信,不过有人说得绘声绘色,似乎不是空穴来风。你既然是本寺之人,为了本寺清誉,在外人面前,贫尼当然会保你周全。其实你在外面所作所为,贫尼也管你不得。但细细想来,如果你真与别人有作奸犯科之事,那寺中一众弟子也难免不会有瓜葛,日后出了事,败坏佛家门风,这寺庙岂不毁于一旦?”
“就在刚才,有村民连夜上来请我们主持公道,说他女儿被掳走野外遭到奸淫,而你身怀绝技又恰好出去过!”
“但是清逸师太说你身有残疾不能人道,所以我才不驳她的面子让你借宿!若真如此,你让我查验一番,便可证实你的清白!”
擦!看来喊陆少游过来也没用了,还是洗不清自己的冤屈!还有清逸师太搞什么?为了让自己有个地方住也不至于用这个理由吧?虽然这是最好的理由了!
只能靠自己了!
楚延放出神识,铺盖千里,想自己找到证据,洗刷冤屈。
咦?
突然脑子里传来钻心的疼痛,瞬间神识自主收拢回来,口中一甜,强硬的把鲜血咽回去。
居然,元婴!
除非自爆金丹,否则根本毫无胜算!元婴和金丹差的可不是一两点,很多人穷其一生都突破不了这个关卡!
大丈夫能屈能伸,楚延想了想,自己对老尼姑也没兴趣,让她验证一下,也没什么,不然的话,自己一跑了之,怕会连累慕容颐。
老尼姑见楚延面露难色,说道:“不是贫尼为难你,贫尼一则为你着想,还你清白,二则为寺庙着想,不想日后生乱。如果你不愿意,贫尼也不勉强,只能将今晚之事汇报主持,让她定夺。”
楚延心想,若是此事传到主持那里,难免闹出更大的麻烦,这里还有两位元婴镇守,虎落平阳,龙困浅滩啊。
于是吞吞吐吐的说:“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不太好意思罢了。”
明空师太淡然说道:“固然有些难堪,但为了堵人口舌,为了寺庙安宁,也只能如此了。此事只有你括我知。”
楚延想了想,我还不至于饥渴到对你动色心,尽管放马过来,老子岿然不动,让你心服口服。何况还有清心诀呢,应该能够固守本心吧!嗯,一定!
“为了证明自己的浩白,那就依师太所言,但不知师太如何验证?”
“你把裤子脱了,我摸上几摸就知道了。”
靠,这样就想老子翘起来?真要摸?
当下,楚延不再多言,把长裤脱了然后又脱了底裤,就光着身子站在尼姑面前,有点难堪。
明空师太瞥见楚延那条如蛇一样的玩意儿,心里不经意触动了一下,好大的家伙,这要是挺起来好了得。多年的古井无波无澜竟然在一瞬间起了些些波澜,倒把老尼姑吓了一跳,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楚延看见老尼姑伸出一只葱玉般白嫩的手,也是大吃一惊,这只手宛如一只少女般的手,与老尼姑的年纪极不相称,若不是亲眼看见是明空师太的手,他真不相信这只手是长在四十上下的女人身上。
就在那只手触摸到楚延的分身上时,楚延禁不住全身一阵颤动。
那只手也明显感觉到了,只听明空师太说:“休要紧张,闭上眼睛就行了。”
楚延看见那张老脸,倒还能不起色心,这一闭眼,只感到那只温润如玉的手已经触动了自己最敏感的神经,而自己已然感到一阵.惬意的感觉来袭。糟了,自己低估这老尼姑的能耐了!
楚延连清心诀也忘了念了。
“舒服吗?”明空师太的声音也变了形,听起来竟有一股蛊惑之力,靡靡之音,而那只手轻捏细揉,上下游走,如一根灵巧的藤蔓缠绕其上,温暖的感觉如同进入洞穴之中。
这般手技,与她人相比,只强不差。那舒服的水感源源不断的从下面袭至全身,楚延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往下面凝聚,如果换了自己任何一个相好,这时,那命根子早就一柱擎天了。
高手,这老尼姑绝对是此中高手!一个念头闪过,楚延骇然不已。隐约中,楚延脑海中闪出自己当年所在的孤儿院,夜深人静还有洗澡的时候也有那么一双手这样对自己!
楚延又想起了师傅,她带自己离开孤儿院,可是好景不长。
那次仓皇逃窜,师傅被迫用上的遁符,把自己推开,那临别时的倾城一笑。
楚延牙关紧咬,热血直冲脑门,他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对老尼姑的抚摸全然没了反应。
老尼姑正感到男人那玩意儿有了微微动静,谁知转眼之间,又是死蛇一条,任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那死蛇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她抬头看看楚延,只见他双眼紧闭,脸上一副痛苦的神色,不禁吃了一凉。
想当年自己这手技不知令多少男人魂牵梦萦,为何眼前这雄壮的男人还如此难受?
足足十分钟,老尼姑双手齐上,男人那命根子全无生机。明空师太自忖在自己的手技之下,对方竟然全无反应,看来果然是个废物,如此这般,岂能人道?当下是亦喜亦悲,喜的是谣言不玫自破,寺庙无虑。悲的是如此伟岸的一个男儿果然是个阉人,真是浪赛了人材。
“行了,清逸师太不会骗我们的。”见楚延没有反应,她又顺手摇了摇他的身子。
楚延这才睁开眼睛,脸色舒缓下来,默默的穿好裤子。
“看你的脸色,为何一副悲伤的神色?”老尼姑倒是怜悯起楚延来。
楚延面无表情答道:“想到自己这么年轻,就成了废人,岂能不伤心?”
“阿弥陀佛,你果然与这寺庙有缘。清逸师太眼光着实不错,你去忙吧。贫尼真是庸人自扰,罪过,罪过!”
楚延点了点头,默默的离开!
造化鼎,我一定要得到!
出了门,一道倩影扑到自己怀里,楚延有些诧异。
“没事没事了!别怕啊!”楚延温柔安慰她,反倒慕容颐成了受害人似的。
抬起她的脸,已然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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