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
张无忌不屑一笑。
旋即看着段天涯，嘲讽道：“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密探，简直就是个废物。”
“经常待在朱无视这老狗的身边，还看不出他的野心吗？”
“其实他一直都在觊觎皇位，这一次弄了个假的公主，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当今皇帝，他好借机上位。”
“不过有我在，他不可能得逞，因为这一切都会属于我。”
此话一出，段天涯瞳孔大睁，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更是连连大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义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是绝不会篡权夺位的！”
“否则，为何会有护龙山庄的出现！”
张无忌却是眼神戏虐的打量着他。
“呵呵，不可能？”
“狗屁的护龙山庄，他做了龙，那这护龙山庄不就是护他了吗？”
“还有你们玄字第一号密探上官海棠，其实是女儿身，你不也一直都没知道吗？”
“就这点侦办能力，还叫什么密探？”
“真是一个蠢猪！”
一时之间，段天涯被骂的哑口无言。
没想到张无忌竟然言辞凿凿，能说出那么多事情来。
一些话，甚至让他的内心，都下意识产生了联想。
虽说内心不愿意相信是真的，可这些话却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仔细一想，似乎这些都是能够对得上的。
一旁的成是非则是当即扮演起小弟的角色。
“哦哟，我就知道你们这个什么护龙山庄，没一个好东西。”
“居然想要谋权篡位啊！”
“还好我大哥厉害，把你们都揭穿了。”
“谋逆，那可是要杀头的！你们没好果子吃了！”
段天涯没有理会成是非。
他还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
本以为，能和张无忌交个朋友，并拉拢到护龙山庄。
可现在，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之外，很难办了。
而张无忌则是继续开口，鄙夷道：“还有你们正在调查的那个什么利秀公主，不仅是假扮的，还是一个东瀛男人假扮的。”
“你说说你，明明去了东瀛学习忍术，还是什么上忍。”
“接过连这点伪装都看不出来，真是笑死人了。”
这话，让段天涯更为震惊。
他去过东瀛，并且学习忍术成为上忍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
就算是他身边的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都不曾知晓他到底之前那些年，去了什么地方。
可张无忌却好像对于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一样。
完全就像是在他的身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你到底是谁？”
段天涯的内心，有些开始真正感觉到惶恐了。
如果一个人的实力碾压自己，那这种恐惧是必然的。
但还不至于让人内心感到崩溃。
可张无忌这样精神上的压迫，却让他彻底畏惧起来。
“我乃是天机子，世间一切没有我不知晓的。”
“忘了告诉你，这个假利秀公主其实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你那个死去的老婆的父亲，柳生但马守的手下。”
“等到这人杀了皇帝之后，朱无视就能够登上皇位，然后开始扶持柳生但马守，重掌东瀛。”
“朱无视跟东瀛人很熟悉，早就谋划许久了。”
“当初把你送去东瀛学习忍术，也是计划的一环。”
张无忌继续说出这其中隐藏着的真相。
而知道的越多，段天涯就感觉到内心越是崩溃。
这些真相，不论是那一条，都足以让他世界观遭受到无比巨大的冲刷。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段天涯开始陷入沉思，他不愿意相信这些是真的。
一旁的成是非，倒是没有想到，张无忌居然能知道那么多。
而且，看样子应该都是真的。
而这个朱无视，他原本还觉得，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人。
现在看来，真是阴险狡猾，卑鄙无耻。
“没想到，原来一切都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朱无视啊！”
“看来，他真是坏的很！”
“我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狠狠教训一顿！”
说着，成是非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很不喜欢朱无视这个人。
对他也有着一种奇怪的不舒服感。
“放心，有机会的。”
“而且，你本来就应该对他有仇恨感。”
张无忌故意留了一些悬念，没有当即揭穿成是非的身份。
而段天涯此时，则是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怎么应对眼下这一切。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真相如何你应该自己去了解清楚。”
张无忌嘲讽道。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段天涯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的目光直视着张无忌。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初步判断真假。
毕竟，一个人说谎的时候，是不敢与他人直接对视的。
不论如何，都会出现一些蛛丝马迹。
可张无忌却是依旧风轻云淡的模样，完全没将他放在眼中。
这种气势，还有自傲的神色，让段天涯开始彻底慌了。
这人所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他说了那么多，每一个点似乎都可以得到验证。
而且，找不到丝毫的漏洞可言。
一切事情串联在一起之后，似乎就真的合情合理了。
段天涯开始在内心进行着判断。
他虽说之前很迷糊，但眼下所收获的信息，却足以让他从中找到判断的依据。
不论是利秀公主的真假，还是义父铁胆神侯的野心。
亦或者是对他的刻意安排。
好像这一切都一切，就是一盘大棋，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布下了。
而他，则是这一盘大棋之中，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
亦或者说，是一枚用了之后就能丢掉的棋子。
这种感觉，这样的预感，让他很不好受。
有一种，从一开始自己的存在就完全是笑话的感受。
“难道，我真的只是义父完成野心的一个工具吗？”
“义父早就已经将我，甚至有可能将我们所有密探，都当作是工具在布局？”
段天涯开始自我沉思，自我反省。
不断抽丝剥茧。
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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