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拔出将官刀，刀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杜聿明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陈赓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你疯了？”陈赓瞪着眼睛，“从这到石家庄两百多里地！中间全是鬼子的占领区，咱们刚打完忻口，弟兄们两条腿都快跑断了，你让他们飞过去？”
吴凡收刀入鞘。
“老张，给太原的卫长官发报。”
张震远掏出小本子凑过来。
“就说第一集团军伤亡惨重，无力回太原，但是忻口战场上缴获了三万支三八大盖、几百匹军马、还有一堆破铜烂铁的日军卡车底盘，”吴凡敲了敲桌子，“打包价，两百万大洋，让长官部马上派人来接收。”
陈赓听得直嘬牙花子。
“你把那些破烂卖给卫立煌？他能给你钱？”
“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吴凡冷笑，“忻口大捷的战报马上就要见报了，中央军在正面打光了预备队，现在急需补充装备，我这是雪中送炭，两百万大洋算便宜他了。”
太原，第二战区长官部。
卫立煌看着手里的电报，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这个吴凡！钻进钱眼了！战场上的破铜烂铁他也敢卖两百万大洋！”
旁边的参谋长苦笑。
“长官，咱们十四军和八十五军连枪都没几条了，吴凡手里的虽然是日军用过的旧货，但好歹能解燃眉之急，而且他刚打了大胜仗，委座那边都顺着他，咱们要是拒了，他真敢把这些破烂拉走熔了。”
卫立煌咬着牙。
“给他打钱！从战区军费里拨两百万现大洋过去！让他赶紧把装备留下！”
南怀化阵地。
张震远拿着电报跑回来。
“司令，太原回电了，两百万大洋已经汇到咱们广州商会的账上。”
吴凡咧开嘴。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将战场报废物资高价强卖给友军，大发国难财，敲诈勒索，符合硕鼠人设！】
【触发百倍暴击返还！】
【奖励：德制欧宝闪电三吨半卡车两千辆！德制Sd.Kfz.251半履带装甲运兵车五百辆！配套高标号汽油十万桶！德国原厂驾驶员两千五百名！】
【物资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吴凡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杜，让弟兄们往后山山谷集合。”
杜聿明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十几万大军的残部浩浩荡荡开进山谷。
吴凡走在最前面，意念一动。
山谷里凭空出现了一排排崭新的军绿色车辆。
两千辆欧宝卡车整齐排列，车厢上蒙着防雨帆布。
五百辆半履带装甲车更是透着一股子粗犷的工业美感，车顶还架着MG42机枪。
两千五百名穿着德军制服的系统驾驶员笔挺地站在车旁。
陈赓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吴凡！你他娘的别告诉我，这也是你提前买好藏在山沟里的！”
吴凡挑了挑眉。
“洋行老板是我拜把子兄弟，服务周到不行吗？”
陈赓懒得废话了，转头冲着第一军的士兵大吼。
“都愣着干什么！上车！抢好位置！”
第一集团军和第一军的士兵兴奋地往车上爬。
这辈子打仗全靠两条腿，谁见过这么多四个轮子的铁王八。
吴凡跳上一辆半履带装甲车的副驾驶。
“全军出发！目标石家庄！天黑之前，我要在香月清司的被窝里撒尿！”
引擎轰鸣声响彻山谷。
两千五百辆汽车组成的机械化洪流，直接碾碎了晋北的积雪，沿着公路向东狂飙。
全机械化行军的速度极其恐怖。
沿途几个日军的检查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半履带车上的机枪扫成了碎肉。
履带碾过日军的尸体，车队连停都没停。
石家庄，华北方面军总补给站。
火车站月台上堆满了面粉、弹药箱和过冬的棉服。
石原少将正披着军大衣，指挥工兵装车。
“快一点！这些物资天黑前必须运往北平！”
副官拿着一份电报跑过来，神色慌张。
“将军，忻口方向的电台全部失去联络。第五师团、108、109师团，都没有回音。”
石原少将摆摆手。
“不用大惊小怪，板垣阁下正在围剿支那军的残部，电台故障是常有的事，支那军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翻起浪花。”
副官犹豫了一下。
“可是，西边公路上的警戒哨也失联了。”
石原少将刚要训斥。
天空中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尖啸声。
这声音极其尖锐，成百上千道声音叠加在一起，能把人的耳膜撕裂。
石原少将抬起头。
西边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白色尾迹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敌袭！防空！”
石原少将扯着嗓子大喊。
晚了。
三百门六管火箭炮的齐射。
一千八百发150毫米高爆火箭弹直接砸进了石家庄火车站和外围防线。
连环爆震瞬间把整个火车站吞没。
堆积如山的弹药箱被引爆，产生了恐怖的殉爆。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把火车站的候车大楼直接掀翻。
石原少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爆炸的超压撕成了碎片，碎肉混合着泥土飞上了半空。
火车站里的一千多名日军守备部队，在一轮洗地中直接报销了一大半。
火箭炮的洗地根本不讲道理，没有任何战术可言，纯粹就是用火力砸死你。
炮声还没停。
两百辆四号坦克已经撞开了石家庄西侧的城防工事。
日军在城外挖的反坦克壕根本挡不住四号坦克的宽履带。
坦克直接开进街道。
75毫米主炮对着日军的机枪火力点平射。
一炮过去，整栋楼塌下来，把里面的鬼子活埋。
五百辆半履带装甲车紧跟在坦克后面。
车厢里的特务营士兵根本不用下车。
张震远架着车顶的MG42机枪，对着街道两边乱跑的日军疯狂扫射。
九毫米的机枪弹把日军的身体打成两截。
陈赓坐在一辆欧宝卡车里，看着外面的单方面屠杀，连连摇头。
“这仗打得太富裕了，老子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第一军的士兵跳下卡车，端着冲锋枪开始清理残敌。
日军的抵抗微乎其微。
留守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后勤兵，面对全副武装的德械机械化部队，连拼刺刀的勇气都没了。
大批鬼子跪在街道两边，举着步枪投降。
吴凡坐在半履带车里，看都没看那些俘虏一眼。
“特务营！清场！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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