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被买回家后,我带全家暴富逃荒 > 第228章 拉关系

半个月后,周清怀从竹林里带回来两把弩。

这回的弩跟之前的不一样,更轻,更小,弩臂上嵌的铜条换成了铁条,打磨得没那么亮,但更结实。

弩机也改了,扳机的弧度大了些,扣起来更省力。

他把轻便的那把递给方悠悠,另一把小的递给周清韵。

“试试。”他说。

方悠悠接过来,拉动弦机,这回拉得动了,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不至于拉不开。

她扣动扳机,弦弹回去,震得手微微发麻。

她点了点头。“比上次那把好。”

周清韵接过那把小的,两只手捧着,弩比她胳膊长不了多少。

她学着她姐的样子拉了拉弦,拉不动,脸涨得通红。

周清怀帮她把弦挂上,她扣扳机,“咔”的一声,弦弹出去,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松手,眼睛瞪得圆圆的。

“姐,响了!”

方悠悠站在旁边,嘴角弯了一下。

周清怀在院子里立了个靶子。

不是竹林里那种大靶,是小靶,用竹篾扎的,只有锅盖大,挂在院墙根底下。

他让方悠悠站在离靶子十步远的地方,端着弩,瞄准。

“肩膀放松,胳膊别僵。眼睛看准星,准星对靶心,手指扣扳机的时候别猛扣,慢慢压。”

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方悠悠扣了第一下,箭飞出去,擦着靶子边飞过去了,钉在院墙上,竹篾扎进去半截。

周清怀走过去把箭拔下来,回来递给她。“再来。”

第二箭射在了靶子边上,第三箭脱了靶,第四箭射中了一根竹篾,箭尖嵌进去,靶子晃了晃,没倒。

周清怀没说话,把箭拔下来,递回去。

方悠悠也不急,一支一支地射,射到第十支的时候,箭终于落在了靶心附近,虽然偏了一点,但好歹算是靶心。

周清韵在旁边蹲着,看她姐射箭,看得认真。

轮到她的时候,她端不动弩,周清怀就让她把弩架在凳子上,趴着瞄。

她趴在那里,眯着一只眼,瞄了半天,扣扳机,箭飞出去,没中靶,插在了院墙的竹缝里。

她皱着眉头,又装上一支,继续瞄准。

方悠悠射完一组,把弩放下,走到灶房门口,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巷子里有人走过,脚步匆匆的,不是镇上的人。

衣裳料子好,走路姿势也不一样,像是从大地方来的。

她转过身,看着周清怀:“镇上最近多了很多人。”

周清怀正在帮周清韵装箭,头也没抬,“我知道。”

“看着都有来头。”

周清怀把箭装好,直起腰来。

“是一些跟着白小满他们打天下的得力人士的家眷。送到竹园镇来,说是安全。”

他顿了顿,“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自愿来的,还是被押来的。”

方悠悠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周清怀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

“最近来我这儿要人的,不止一批。训练好的新兵,刚练出来,就有人来挑。先是白大壮的人来,挑了十几个走。过了两天,白忠信的人也来了,看中了同一批,说他们先定的。两边当着我的面吵起来了。”

方悠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最后怎么解决?”

周清怀说,“没解决。各退了一步,一人分了一半。但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方悠悠沉默了一会儿:“现在不是已经趋于稳定了吗?地盘也划分清楚了,他们抢这些人做什么?难不成要往东边或者北边扩张?”

周清怀看着她:“有可能。最近族长那边催我加紧训练,要人的频率也高了。而且......”

他顿了顿,“跟我同级那个训武使,郑怀安,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用的两个方法,特别管用,我学了过来,现在在自己手底下用。”

“什么方法?”

“一个是分班制。他把新兵分成几个班,每班设一个班长,老兵带新兵。班长管训练、管生活、管纪律。这样一来,不用他事事亲力亲为,底下人自己就转起来了。”

他顿了顿,“另一个是赏罚分明。他定了规矩,训练成绩好的,赏钱、赏布、赏肉吃。成绩差的,罚跑、罚站、罚砍柴。不体罚,不打骂,但让你难受。”

方悠悠听完,点了点头,这不就是现代的称呼方式吗?难不成这个人也是穿越来的?

她不动声色,说:“这人确实有本事。”

周清怀说:“我用他的法子,效果很明显。最新的一批,练了一个月,比之前练了三个月的还强。”

方悠悠靠在灶台边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思索着这其中的关联。

周清韵在院子里端着弩,趴在小凳子上瞄准,嘴里念念有词。

“你小心点。”方悠悠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周清韵没应,扣了一下扳机,箭飞出去,这回没脱靶,钉在了靶子边上,虽然偏得很,但好歹上靶了。

她“耶”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去拔箭。

-

过了两天,上午,方悠悠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今天太阳好,不烈不淡,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被子晒过了再盖,又软又暖和。

周清韵蹲在鸡笼旁边,拿一根树枝逗鸡,鸡不理她,她就自己跟自己玩。

巷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但走到院门口就停了,有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敲响了。

不是敲门板的声音,是指节叩在木门上的那种,轻轻的,客气的,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方悠悠把手里的被子搭在竹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皮肤白净,穿着绸缎褂子,头上戴着银簪子,一看就不是镇上的人。

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小丫头,十来岁,梳着双丫髻,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那女人看见方悠悠,笑了一下,自然得像是认识了好几年的老熟人。

“悠悠妹子在家呢?我来串个门。”

语气也熟,熟得让方悠悠愣了一下。

方悠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自己没见过这张脸,也没听过这个声音。

“我们认识?”她语气不冷也不热,就是问。

那女人笑了一声,用手帕掩了掩嘴角。

“瞧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赵,娘家姓赵,夫家姓贺,叫贺全生。我家那口子是白小满手下的大将,刚从运安府调过来的,住在镇东头那间新修的小院。”

她往身后指了指,“刚搬来没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方悠悠明白了,这是最近新到镇上的那些家眷之一,丈夫在白小满手下当差,级别不低,被送到竹园镇来安家。

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被送来“保护”的,还是被送来“看管”的,但她不想掺和也不想知道。

她把门开大了一些,侧身让对方进来。

赵氏跨进院子,眼睛四处扫了一圈,看了看墙根底下那两只母鸡,看了看竹竿上晒着的被子,看了看灶房门口堆着的柴火,最后目光落在蹲在鸡笼旁边的周清韵身上。

“这是你闺女?长得真俊。”赵氏笑着说。

方悠悠没接话,搬了两把竹椅放在院子里,示意赵氏坐。

赵氏坐下来,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做得精致,上面还撒了桂花。

她把食盒往方悠悠那边推了推,“自己做的,你尝尝。”

方悠悠看了一眼,没动,“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赵氏脸上的笑收了一点,但没全收。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刚来这儿,对镇上不熟,想问问这镇上有没有什么规矩,别不小心犯了忌讳。”

她把手帕叠了叠,放在膝盖上:

“我们家那口子说,这竹园镇是白家的根,规矩多,让我多问问,别惹事。”

方悠悠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

“规矩的事,你去问镇上的老人。刘三娘住隔壁,陈大爷住在巷口,孟掌柜在镇上开客栈。他们都是在这儿住了一辈子的,比我们清楚。我们也是后面来的,知道的也不多。”

她顿了顿,“你要问,就去找他们。”

赵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那也是。那我改天去问问。”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掩了下鼻子,眼睛还在院子里转。

“你们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方悠悠说:“没多久。”

赵氏又问:“那你们家周兄弟,在白族长手下当什么差?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他本事大,管着东线的训练,还管着竹园镇这一摊子。”

她笑了笑,“我们家那口子说,有机会想跟周兄弟认识认识。”

方悠悠站起来,把那件晒在竹竿上的被子翻了个面,拍了拍,动作不急不慢。

“他忙。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我都见不上面。”

她转过身,看着赵氏,语气跟刚才一样,不冷不热。

“你要认识他,得等他闲下来。什么时候闲下来,不知道。”

赵氏的笑容又僵了一下,这回僵得久了些。

她站起来,把食盒的盖子盖上,拎在手里,笑了笑,笑得没那么自然了。

“那就不打扰了。你忙,你忙。”

她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桂花糕你留着吃,自家做的,别嫌弃。”

方悠悠送到门口,看着她走出院门,沿着巷子往东走。那个小丫头跟在后头,走得快,像是在躲什么。

赵氏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响了几下,拐了个弯,听不见了。

方悠悠把门关上,走到石桌边,把那盒桂花糕拎起来看了一眼。

糕做得确实精致,桂花放得多,闻着就香。

她把东西放到一边,没扔也没收。

周清韵从鸡笼旁边站起来,走过来,仰着脸看她。

“姐,那个人是谁?”

方悠悠说:“不认识。”

周清韵又问:“那她来干什么?”

方悠悠想了想。“来认门。”

周清韵没听懂,但她看出了她姐不想搭理她了,于是就没再问了。

她跑回鸡笼旁边,继续拿树枝逗鸡。

鸡被她逗烦了,扑棱着翅膀飞到墙头上,蹲着不下来。

周清韵在墙根底下仰着头看它,它也不下来。

周清怀晚上回来的时候,方悠悠把这件事说了。

周清怀听完,想了一会儿。

“贺全生。白小满手下的。”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摇了摇头,“不认识。也没听白大壮提过。”

方悠悠把咸菜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她说想认识你。”

周清怀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不见。忙,没空。”

方悠悠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说的。”

周清怀看了她一眼,也笑了,“那盒桂花糕呢?”

方悠悠往外头努了努嘴。

周清怀看了一眼,说:“别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方悠悠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没打算吃。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几天陆续都有人来串门拉关系。白忠信手下某个千总的媳妇,长得瘦高,说话语速快,进门就喊“悠悠姐”,像是认识了八百年。

方悠悠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看了她一眼,说:“你找谁?”

那妇人笑着说:“找你啊。听说你是周训武使的夫人,我来认认门。”

方悠悠说:“认过了,可以走了。”

那妇人愣了一下,笑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开始僵了。

她站了一会儿,见方悠悠没有让座的意思,自己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方悠悠把院门关上,锅铲在门框上磕了一下,铛的一声。

第三天来了一个姓李的,自称是白大壮的远房亲戚,说是从运安府来竹园镇投亲的,刚安顿下来,想来拜访一下周训武使的夫人。

方悠悠正在院子里晾衣裳,手里拿着一件湿漉漉的褂子,水滴了一地。

她看着那妇人,说:“周训武使不在家。我也不认识白大壮的远房亲戚。你有什么事,去找白大壮。”

那妇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方悠悠已经把褂子抖开挂上竹竿了。

水珠溅在那妇人崭新的绸缎鞋面上,她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走了。

(https://www.biqvya.cc/id221720/1425689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iqv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v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