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租住的房子虽然破旧,里面的家具都在。
就是院子里没有牲口棚子,如果下雨,驴子需要关进柴房避雨。
好在,柴房没柴,也是闲置的。
吃过晚饭,收拾好锅碗瓢盆,天都黑了。
哄着两个妹妹早早睡觉后,周宁野就去炼刀法。
周宁远跟着大哥练习,他现在记住了招式,一招一式练的很慢。
第二天,天气还是闷热的厉害。
这天气一看就不正常。
周宁野决定多住几日,先不走了,免得真的下大雨被雨淋。
吃过早饭,周宁野想去河里抓鱼回来吃。
嘱咐了周宁远几句,就出了门。
大街上有村里孩童玩耍,孩童的笑闹声飘进院子,惹的周小妹蠢蠢欲动。
她也想出去玩。
大黄发现小主人往院门口跑,急忙跑过去挡在门前不让她出去。
“狗狗,去玩。”
我要出去玩啦,你让开。
大黄不让,对着周宁雪呜呜告状。
周宁雪看到了,赶紧过来拉住小妹。
“妹妹,哥哥不让出去,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周小妹不依,她想出去玩。
被姐姐和大黄给拦住后,小嘴一撇哇的哭了。
“哇哇,门门,玩……”
周宁远正在整理驴车里的行李,清点粮食和其它吃的。
整理好后,在规整一下,能够多腾出一些的空间。
就在这时,听到小妹哭声,周宁远抬头看去,就看到小妹在那里干嚎。
是的,小妹听着哭的挺厉害,就是不掉泪。
周宁远无奈从车里出来,“怎么了小妹,谁把你惹哭了?”
周宁雪撅着嘴,“二哥,不是我啦,是她非要出去玩。”
周宁远抱起小妹,“不行,等大哥回来,我们才能出门呢!”
他们太小了,要是被有心人盯上就坏了。
小妹………
“哇……”
这次是真哭了。
外边好热闹,她想出去看看。
周宁远哄了好一会儿,陪她玩躲猫猫这才哄好。
周宁野到了河边,发现河水有点深,只能钓鱼。
河水清澈,可以看到鱼群在水里游动,看大小是鲫鱼群。
从空间里翻了翻,找出以前做的鱼竿,在岸边草丛里抓了一个蚂蚱用作鱼饵。
他寻了一个回水湾,这里挺深的,估计下边有鱼。
蚂蚱比蚯蚓好用,一个时辰钓上来大大小小七八条鱼。
最后钓上来一条七八斤的重的大青鱼,这条鱼他溜了半个小时才拉上岸。
看着这条大鱼,心里乐开花了。
周宁野收了鱼竿,提起所有鱼往回走。
一路上这条大鱼吸引好多人目光,这么大鱼真的很少见。
路上一个中年男子在乞讨,跟他擦身而过,手里攥着半个杂粮窝头。
这人一脸胡须,脸上脏的看不出长相,眼神麻木。
周宁野只扫了一眼,快步朝着租住的院子走去,今天钓到这么多鱼,可以做砂锅酥鱼吃。
敲开门,周宁远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大青鱼,满眼都惊喜,“哥,这是你钓上来的?”
周宁野笑着点头,“没想到这条河里有大鱼,够我们吃两天了。”
进门后,周宁野刚把鱼放下,周小妹就扑过来抱住腿。
“哥哥抱抱,门门。”
周宁野挑眉,“门门?”
周宁远好笑解释道,“她想让你抱她出去玩。”
周宁野看她样子,“呵,我看看,是那个小孩想出去?”
小妹看着大哥,转头一指姐姐,“姐姐。”
周宁野噗嗤笑了起来,“你说是姐姐想出去玩,不是你?”
周小妹摇摇头,给大哥做个鬼脸,然后再指着院门外。
“玩。”
周宁野看了一眼天色,没太阳就是闷热的厉害。
“小远,村头有个杂货店,我带她俩过去看看有没有醋,你在家看好门。”
周宁远点头,“大哥你去吧,我还要收拾车里东西,让大黄留下守着门。”
大黄听到周宁野吩咐,想要跟着出去的脚步停下,看着周宁野带着两个小主人出门。
周宁雪对外边也很好奇,要不是大哥领着她,她可不敢出来。
周宁野抱着小妹的走向杂货铺子。
这家人男人以前是货郎,成亲后来了杂货铺子,家里人看店,男人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货。
自从来了灾民,男人也不敢出门了,在家守着门户。
周宁野带着两个妹妹进去,看了一眼里头东西,小姑娘戴的头花,红头绳,还有小孩玩具,绣线,日常用品,农具镰刀啥的都有。
不愧是杂货铺子,看到有盐,酱油,醋,还有饴糖。
周宁野买了一包饴糖,买了五斤一坛密封酱油和五斤一坛的醋。
饴糖给了大妹一颗,小妹一颗,其它的揣进自己怀里。
提着两个坛子往回走,路过一个破庙时,听到里头有人说话。
“孩子他娘,你别说了,你不会死的,你的病会好的,我们一定能回去。”
周宁野听到哽咽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破庙里几个难民,靠在里头。
破庙里的难民,只有过夜和躲雨,或者生病的人才会在破庙住下。
周宁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带着两个妹妹,有病人地方还是不要去。
带回了醋,周宁野决定做一锅酥鱼,大青鱼肉多的地方切下来做水煮鱼片。
鱼头做鱼汤放小白菜,其它剩下的都做酥鱼。
留下要吃的鱼,其它的都等着晾干水分,然后用油炸过,再用小火慢慢酥鱼。
周宁野打听到村里有石磨,就提了粮食去磨了十多斤高粱。
小麦也有十多斤空间里有箩,找个没人的地方拿了出来筛面。
回去后,他告诉周宁远这是他高价买的粮食。
周宁远也没怀疑,也是因为这一年多过来,在他心里,他哥就是无所不能。
周宁野挖了白面和高粱面合在一起,蒸了一锅馒杂面头。
新蒸的杂面馒头,配上鱼汤吃的好满足。
傍晚,闷热了两天的天气终于下起雨来,暴雨如注下的很大。
小毛驴糖豆来回走动,它想去主人那屋,可是主人不让,只让他待着柴房。
黄狗卧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雨水,周宁野心里有些乱。
看向房顶,虽然屋子很旧,房顶确实没漏雨。
破庙里,周兴汉抱着妻子,眼泪簌簌。
郑研春脸色枯槁,瘦成了一把骨头,上次因为淋雨得了风寒。
他们又没有钱抓药,只能硬熬着,就怕熬也熬不了多久。
周兴汉神情麻木,要是妻子也没了,他也不活了。
大雨倾盆下了一夜,郑研春又熬过了一夜。
周兴汉等天亮后去村里乞讨,哪怕是半个窝窝头,那也是粮食,能让妻子多撑几天。
“啪啪啪,啪啪啪。”
周宁野听到有人敲门,问了一句,“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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