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蛤蟆狼狈的回了家。
他老婆闹着要来找周宁野麻烦,起码医药费还有养伤的钱要他周家出。
陈蛤蟆去焦奉那里接骨头,焦奉看着断臂心里乐开了花,治疗断骨医药费贵呀。
能多挣钱!
看开了伤势,说了价钱,先掏钱,后治病,免得说我多收钱。
陈蛤蟆老婆看了一眼治疗费,找到周宁野门前,骂骂咧咧让周宁野出医药费。
郑研春听到陈蛤蟆老婆骂她儿子,顿时火了,插着腰跟陈蛤蟆老婆对骂。
周宁野看陈蛤蟆老婆过来找事,没有废话,找到陈蛤蟆又给揍了一顿。
刚接上的胳膊又错位了。
陈蛤蟆把他老婆骂了一顿,“你想害死我吗?你骂爽了,他娘的我快要被打死了!”
他想找他哥给他出气,陈老大陈老二还有他侄子们都不搭理他。
于是,他去找了平时一起鬼混的兄弟,聚集了十多个人,要教训周宁野。
这十多个人里有几个练过一些防身功夫的人,陈蛤蟆觉得这波稳了。
周宁野看着门前十多个人,听到陈蛤蟆叫嚣,要一样打折他的胳膊,给他一个教训。
还有周宁野赔他医药费。
周兴汉看到这么多人找过来,一时吓得脸色发白。
他怕儿子吃亏,上前一步。
“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我做父亲的一力承担。”
周宁野看他明明很怕,还是强撑着挡在他身前。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过真不用他出面,这些人动起手来,可不会顾及人生死。
他爹身子骨可禁不住这么多人打。
周宁野把他爹往身后推,“爹,你去护住娘和弟弟妹妹们,这事我来处理。”
看他爹狐疑的表情,周宁野说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
他杀了很多人,敢见血,他爹不行,真打出人命,他爹的慌。
周宁野接过周宁远递过来的刀,对着这些人道,“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这些人里走出两个人来,这两人一个姓金叫金牛,一个姓牛,叫牛黑。
牛黑皱眉开口,“怎么,你还想杀人?”
周宁野大声道,“怎么,你们这么多过来打我,还不许还手了?”
牛黑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咱兄弟也是讲义气的人,他出钱让我给他要赔偿,要到了我们就走。”
“那要是要不到呢?”
姓牛的年轻人眉头皱了皱,“不可能要不到,除非我们打输了。”
“你们打输了如何?”
金牛道,“打输了,我们就不再插手陈蛤蟆这事。”
周宁野哼道,“那就开始吧。”
说完他拔刀出鞘,对着金牛一刀砍了过去。
刀锋带起破空风鸣,周宁野的身影一闪,横刀朝着金牛腰腹砍去,金牛吓得急忙后退,躲过这一刀。
周宁野逼退金牛后,已经转身挥刀砍向牛黑的腿砍去。
逼的两人一时不能联手。
周宁野连着砍出六七刀,刀刀狠辣直逼要害。吓得两人没命躲闪。
看到两人乱了章法,周宁野身影跃起,挥刀砍中一人胳膊。
“嘶”
金牛吃痛,捂着胳膊退后一步。
周宁野翻身落地,又一刀朝着牛黑的腿上砍去。
牛给感觉大腿一痛,血水涌出滴在地上。
“啊”
这两人受伤纷纷退开,一脸复杂的看着周宁野。
其他人一看,啥也别说了,一拥而上。
都说卷拳打死老师傅,这么多人一起上,他还能长出十八只手,把他们都砍伤?
周宁野眼神一变,甩手朝着身前扔出一把白灰。
白灰撒开,他身前的人纷纷捂住眼睛,周宁野转过身,对着身后人就是一把白灰撒开。
“啊”七八个人被白灰迷药,疼的惨叫,“啊,是生白灰。”
周宁野冷笑,招式不嫌老,有用就行。
生白灰是真好用,阴人利器。
快速把其他人放倒,剩下的都是被白灰迷眼,疼的不住哀嚎的人。
周宁野冲过去,一脚一个都给踹倒,那些不服气道,“臭小子你来阴的?”
周宁野冷哼,“你们十几个人围攻我一个小孩子,你们就光明磊落了?”
来找茬的人惨叫声都停了一瞬,他们确实不光明。
一群人钻去周宁野邻居家里,要了清水冲洗眼睛。
冲完还是疼,只能去焦奉那里看眼睛。
焦奉看到十多个人过来治伤,心里不得不感叹,最近生意兴隆!
虽然这些人打输了,却没再过来找周宁野麻烦。
周宁野防范了几天,金牛他们没再来,陈蛤蟆也老实了。
六月很快过去。
七月份还是热的厉害。
周兴汉和郑研春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周宁野决定离开。
陈大娘还有些不舍得。
可也知道,周宁野他们只是暂时落脚,看着周宁野一家离开。
毛驴糖豆吃了一颗饴糖,开心的走路都轻快。
走了三天,来到一片湖泊地带。
打听了当地人才知道,这里是南湾湖!
南湾湖很大,渔业丰富,湖里有岛屿,湖周围群山环绕,风景如画。
周围是大片良田,依山傍水倒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是信阳府地界,而且这里还没有多少难民。
这里地理位置不错,水有田,倒是宜居之地。
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还是得去信阳城,看看能不能落户。
要是不能落户,就算在这里买了房子也住不久。
而且要想读书,必须有户籍,必须进城去官府登记。
沿着湖泊走了一天,吃了一天鱼,就上了官道,去了信阳城。
信阳县外有许多难民,这一带没有被洪水淹,所以,信阳府地方上,还有六安等地都成了难民聚集地。
周宁野让他爹娘看着驴车和弟弟妹妹,他去城门口打听,难民能不能进城。
信阳府是救治灾民安置点,城外灾民随意停留,想要进城要求严格。
得有一定的资产,身上没有银钱粮食,城里可容不下你那么多要饭的。
周宁野听到这话问道,“那要是想要在南阳县落户呢?”
衙差不予理会,周宁野给了他一两银子。
衙差颠了颠这才说道,“县城户籍不好办,不过,周围村镇户籍可以落户。”
周宁野道谢后,跟父亲商量要去哪里落户。
周兴汉和郑研春没啥意见,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住都一样。
周宁野带着一家人进城,每人进城费二十文,还有驴子和车,要交三十文。
好在黄狗不要进城税。
信阳城里看着秩序还好,就是卖包子馒头,还有摆摊卖吃的摊位有点少。
其它的日用品,布匹用具银楼啥的照常开店。
周宁野先去客栈住店,结果,因为没有路引住不了店。
周宁野心里一沉,县城里可是有宵禁的,不住店,他们就得租房子住。
要是到了宵禁时间还在街上,会被抓起来。
周宁野找了几家客栈都是如此,干脆不找了,去牙行看看有没有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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