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
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关系，就准备来当他的家了？
虽然这点烟酒药，对于王昆来说九牛一毛。
但不能惯着她的毛病。
主角点了根华子，懒得搭理。
娜塔莎裹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坐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失言了，也但心急了。
但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香烟、洋酒和抗生素。诱惑太大了，她还是准备迂回一下。
“老板。”
娜塔莎十分不解：“您手里明明有这么多抢手的紧俏货，为什么在酒吧，还要用美金去买军火？”
“在远东，这些物资比钱好使。您直接用物资以货易货，不是更省钱吗？”
王昆系好领带，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以货易货？”
王昆嗤笑一声：“那是你们这种穷酸倒爷才干的勾当。”
王昆吐出青烟。走到娜塔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直接拿成箱的美金砸在那上校脸上，不显露我超级阔佬的身份。”
王昆语气极其嚣张：“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破地方，最快打开局面？”
王昆伸手，指着那堆物资。
“这些货老子有的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王昆满脸不屑：“老子哪有时间，跟你们这群土包子慢慢磨嘴皮子搞物物交换？”
王昆摇了摇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歧视。
“可惜你们毛子太穷，根本买不起我这么多货。”
娜塔莎脸色瞬间涨红。
被人当面这样羞辱，她身为苏军军官的自尊心被刺痛了。她有些气急。
但看着那堆价值连城的抗生素，她又瞬间气短。
“老板，您别小看我！”
娜塔莎急切地向王昆证明自己的价值：“我能帮您把这些货，高价销出去！
我认识远东军区司令的女儿！她手里有大把的资源！”
王昆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一个小小的少尉，认识谁都没用。都改变不了这地方穷得掉渣的事实。
……
第二天，海参崴市区。
王昆带着手下走在街头。
因为这几天挥金如土、大肆采购军火的大手笔。王昆这群黄皮肤的亚洲人，早就成了海参崴黑市的焦点。
街道两旁。
无数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俄罗斯女孩。看到他们走过来，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们站在寒风中，疯狂地朝着王昆和他的手下暗送秋波。甚至有几个直接贴上来，用生硬的英语推销着自己。
只要几美金或者两盒万宝路，就能带走一个。
这就是91年解体前夕，远东最真实的魔幻与绝望。
回到租下的那栋邮政大楼。
王昆把林雪和太保叫到跟前。
“这次带你们两个头目过来，是来办正事的。”
王昆坐在椅子上，眼神严厉：“以后地下仓库里的军火，你们俩轮流值班，给我死盯着。”
王昆敲打两人。
“别特么被街上那些几美金，就能睡一晚的毛子娘们，勾搭得找不着北了。”
王昆语气冰冷：“这是别人的地盘。裤裆里那点事管不住，万一被人下套丢了命。
老子不会替你们收尸的。”
林雪和太保浑身一激灵。
两人看着老大眼底的杀气，连连鞠躬保证。
……
下午。
再次约见那个远东军区后勤上校。
王昆抛出诱饵，想把空间里那两百立方的烟酒和药品，全部折现成美金。
结果，让王昆大跌眼镜。
上校眼冒绿光地看着那些货。东拼西凑找了几个，当地最大的黑帮头目和军阀寡头。
但即使这帮人砸锅卖铁，也只能吃下王昆手里不到三分之一的货。
地下酒吧的包间里。
王昆看着上校推过来的那两个密码箱，满脸的不爽。
“就这么点美金？”
王昆一脚踢在密码箱上。
上校满头大汗，陪着笑脸，操着生硬的英语解释。
“王老弟……真拿不出现金了，大家手里的外汇全掏空了。”
上校搓着手，试探性地提议：“要不……剩下的货，我们用卢布结账？
您放心，价格绝对给您打五折！最优惠的折算率！”
“滚蛋！”
王昆直接骂出声。
用卢布结账？在通货膨胀一天一个价的鬼地方，那些废纸拉回日本连擦屁股都嫌硬。
王昆彻底看透了。
这远东除了堆积如山，傻大黑粗的坦克大炮，根本没有现金流。
穷得叮当响。
“卢布免谈。”
王昆看着上校：“想吃下剩下的货，拿军火来换。只要精品轻武器，冲锋枪、手雷、C4炸药。”
王昆开出条件：“数量可以大一点。我租了仓库，以后慢慢往回运。”
上校大喜过望，连连点头答应。军火他们有的是，最缺的就是抗生素和烟酒。
王昆靠在沙发上，喝了口伏特加。
表面上答应以后慢慢运，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绝不再来这破地方浪费时间了。
油水太少。
黑道打杀能需要多少军火？！
……
傍晚，海参崴防波堤。
海风刺骨。
王昆披着大衣，看着远处生锈的军港。
“昆哥。”
太保凑过来，满脸兴奋：“我打听过了！那帮毛子穷疯了！
咱们那堆消炎药，甚至能换两辆退役的坦克！还有武装直升机！”
“咱们要不要搞两架直升机运回日本？那玩意开出去火拼，多威风啊！”太保越说越激动。
“砰！”
王昆直接给了太保一个响亮的暴栗，砸得他眼冒金星。
“换坦克？”
王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骂骂咧咧：“你给老子说你裤裆有多大，塞得下几辆坦克？”
“老子在日本就是个混黑社会的！又不是特么的要建国！”
王昆指着太保的鼻子：“要武装直升机干什么？你去开？开着直升机去轰炸东京塔吗？
你是嫌警视厅和自卫队的防空导弹不够快吗？”
太保捂着脑袋，委屈地闭上了嘴。
王昆看着破败的海参崴。
“这破地方连点美金都榨不出来，没油水可捞了。”
王昆摇了摇头。
他也不是没想过抄底老毛子，前世看网文的时候，看这样的宏大叙事可激动了。
但抄底要深度介入金融系统，一个上校倒卖军火还行，你让他联系银行。
那太难为他了。
高层人士不是接触不到，但这样重要的事情必定来回拉扯。
王昆可没这个美国时间。
“鬼地方，除了毛妹根本没啥特产。”
“明天一早，开船回日本。”
“去赚小鬼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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