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没对素素的见解做评判，而是说：“你过会儿去找零售事业部的李总，就说是我安排的，等他有空了，和他单独聊一聊，把你这一周看到的情况和想法都告诉他。不用有压力，就抱着学习的态度跟他谈。你能看出来的这些问题，他肯定早就研究过，你听听他是怎么说的。谈完了，再回来跟我汇报一次。李总跟了我很多年，刚开始跟我干的那几年，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
素素正准备离开，赵南又叫住她：“还有件事我想交给你做，不过你可以拒绝。”
素素略带警惕地抬头看向他：“您说。”
“再过两个星期，集团要办年会。你年纪轻，思路也灵活，我想让你来负责。办年会本身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事，但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各部门的人，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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