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里，陈峰先让江映雪趴在床上。
她把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整个人趴下去，脸侧着贴在枕头上，手臂舒展开来放在两侧。
陈峰在她身边坐下来，手掌落在她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开始按。
她的皮肤还带着洗澡之后的热度和潮气，摸上去滑滑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到他手心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大拇指在肌肉上画着圈往下推，力道均匀，节奏沉稳，每一下都按到肌肉的深层。
按到腰部的时候，她舒服地低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放松的叹息。
她的腰那里有点僵，他多按了一会儿，用掌根压住腰眼的位置，顺时针揉了几圈，然后改成逆时针，反复了好几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紧绷的肌肉在他手掌下面慢慢松开，像被温热的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
按完后背，他说：“翻过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面，有几缕还湿着贴在太阳穴旁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锁骨、胸口、小腹，她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就是躺着，呼吸平稳。
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继续按，拇指沿着锁骨往两边推开，然后顺着肩膀头往下捏，手臂上的肌肉被他捏得松松软软的。
按完手臂他又帮她按腿，从小腿肚开始往上揉，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推着走，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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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完后背和四肢，他又帮她揉了揉腹部和胸口。
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顺时针转圈，掌心温热，她腹部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起伏。
胸口那里他按得很轻，手指从锁骨下面开始，沿着胸骨两侧慢慢往下滑，力道比刚才更柔和几分，
指尖所到之处她的呼吸会不自觉地顿一下，然后又恢复平稳。
江映雪被他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眯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像陷进床垫里一样。
她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像是睡着了一样。
按完之后，换她给他按。
陈峰趴到床上，脸侧着搁在手臂上，脊背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江映雪坐在他旁边，手指落在他后背上，从颈椎开始往下走。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越来越流畅，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按着按着就找到感觉了，
大拇指在他的斜方肌上用力压下去然后往外推，把他那块常年僵硬的肌肉揉开。
她一边按，一边开口问他：“听说你今天又搞定了一款电机？性能还不错？”
“搞定了。”陈峰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效率百分之九十七以上，功率密度行业领先。
接下来就是电控系统了。”
江映雪按着他肩膀，双手同时用劲，把他肩胛骨周围的肌肉往里推了推：
“电机从正式立项到出样机，前后一共五天。你这个人，做事情的速度真的太快了。
上次是固态电池，这次是电机，下次是不是该轮到电控了？”
陈峰被她按得舒服，哼哼了一声，然后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看着她低垂的脸。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落在他胸口上，痒痒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刚才说什么？电控？明天就开始搞。”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松，又说：
“不过，你光说一句恭喜就完了？是不是该来点实际点的奖励？”
江映雪愣了一下：“什么实际点的奖励？”
陈峰翻身而上，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这就是实际点的奖励。”
江映雪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带着温热的气息，不急不躁，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她起初还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散了。
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闭上眼睛。
他的吻从唇边慢慢移开，沿着她的下颌滑向耳侧，湿润而温热，带着一种不急不迫的节奏，像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下触碰中渐渐乱了节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不自觉地扣进他后背的皮肤里，指甲陷进去一点，但又没有用力推开他。
两人紧贴着，体温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互相传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从唇到颈，从颈到肩，每一下都让她吸一口气。
她索性不再去想明天的事，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
第二天一早，陈峰站在电机实验室的白板前面，把昨天那张电机结构图擦干净，换上了一张新画好的系统架构图。
图纸上用黑色马克笔画着三个模块——
电池、电机、电控——彼此之间用箭头连接起来，箭头上标注了不同的方向，有的标着能量流，有的标着信号流，有的标着控制逻辑。
白板左下角还写了几行小字，是功率参数和响应时间的初步指标。
实验室里陆续进来了七八个人，有的手里端着还没来得及喝的豆浆，有的背着一个黑色的电脑包，有的边走边往口袋里塞钢笔。
等最后一个人找到位置站定之后，陈峰抬手敲了敲白板，把大家的注意力收拢过来。
“电控系统，是新能源汽车的‘大脑’。”陈峰转过身来，面向技术团队，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电池管能量，电机管动力，但电池什么时候往外放电，放多少电，以什么节奏放，
电机转多快，扭矩多大，这些事儿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它们就是各干各的。
电控干的就是这活儿——给指令、做决策、随时调整。”他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白板上的架构图，
“电控做得好了，整车能耗就低，踩油门的那一下反应就快，开起来也顺。
做得不好，数据再好看的电池和电机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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