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北焸去掀床帐那一瞬,脑海里,已经想了无数种香艳难以接受的画面。
但是床帐被掀开,里面除了盈盈香气,空无一人。
龙北焸神色顿了一顿。
花九逍从他背后走出来:“你再不来,我就真对她不客气了!”
龙北焸拧着眉峰,转身看他。
视线凛冽从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打量一番。
花九逍眼底有滚动的欲望。
长衫虽有撕扯过的痕迹,玉扣子掉了几颗。
但还是老老实实穿在身上,一件不少。
龙北焸就想到,上次在大美家具公司,沙落落中了药,也是痴缠疯狂撕他衣服。
那娇香满怀的媚样,毫无理智可言,却诱的能把人骨肉吸干......
真就牡丹花下,死了都愿意。
她在这雅间,也是这么对花九逍么?
龙北焸想想,他要疯了。
他闭了闭眼,问花九逍:“沙落落呢?”
“没吃了她,在这!”
花九逍风雅出众的身躯,往旁边一挪,拉开翠竹屏风给他看。
龙北焸抬眸,瞳中血丝可见,目光缓缓扫过去。
沙落落躺在一个浴桶里。
头顶扎着几根银针,雪面烧红,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
漂亮的细眉颦蹙,忍的十分辛苦难受,看了都叫人心疼。
“沙落落......”
龙北焸心头狠狠一沉,大步走过去。
有龙北焸在这里。
花九逍不用再担心什么。
他背着手,迈开脚往外走:“医生说了,只能压制,你自己看着办!”
“只能压制?”
龙北焸停在浴桶前,侧眸看了他一眼。
这他妈什么药,这么烈。
伤了身子怎么办?
花九逍闻言走到门前,脚步略作停顿:“你都来了怕什么?”
银针只能压制,不能解药,但他来了不就是最好的“解药”。
龙北焸当然怕。
别看他平时总是索求无度,对沙落落的身体“层层剥削”,但那是原始交流的契合。
建立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不同于这种吃了烈药的,至死方休。
伤身是必然。
龙北焸眉峰紧锁,收回目光,担心看向沙落落。
上次瑶瑶给她下的药,就很伤身,这回又是王中烈药......
龙北焸心疼叹了声。
用手背,轻轻去拭她额间的汗湿,沙落落滚烫的身躯轻颤了一下,扯着艳丽红裙下一片雪白双峰,要遮不遮,引人鼻血。
“龙北焸......”
她无意识的呢喃,一只手从水里钻出,扯住他衣领吻上他的唇。
不管和他吻过几次。
她永远生涩没有章法,但这回仿佛找到了门路,软香小舌探进他唇齿间,不带客气。
龙北焸站在浴桶前,被她扯的只能半弯着身躯,有些施展不开。
但还是被她亲得,骨软腰麻,振奋不已。
“小妖精!”
龙北焸舔着嘴角,这次没有被她咬出血,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爽到头皮发麻了!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抱在身上:“这回这么多人作证,醒了可不能再翻脸不认人!”
“......!”
花九逍一只脚迈出雅间的门。
听到他这句话,他温淡的唇角冷冷一扬,眼底最后一束光却荡然无存。
心想着,他龙北焸,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
“花老板......”
赵如玉见他出来,嘿嘿一笑,伸头往雅间瞥了一眼,脸上涨地一热。
“啪嗒——!”
她一只手捂住眼,把雅间的门,轻轻关上。
花九逍不咸不淡看了她一眼,信步走到走廊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烟盒。
从盒里缓缓抽出一支雪茄,眼神游离,点燃深吸了一口。
不知想什么。
花十玥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皱眉挠起了头:“老九,你不是不抽烟吗?”
身上带着香烟,只为了平时应酬,从来不见他真的抽上一口。
他那么大一个老板,不抽也没人敢逼他抽。
今儿个怎么抽上了?
花九逍转身,揉了揉她装了十万个为什么的小脑袋,笑着道:“小孩子,别问!”
花十玥是屁大点的孩子,刚过了五岁生日。
但她从小聪明懂事,启蒙的早,不是同龄孩子能比的。
她看了雅间一眼,问花九逍:“是不是三叔把小四抢了,你心里难受?”
花九逍是挺难受。
早间在里面,他真就忍不住,差点要了沙落落。
但是她叫的是龙北焸,想的也是龙北焸。
花九逍尊重的她选择,只能请老中医,先帮她把药压制下来。
花九逍蹲下,捏着花十玥圆嘟嘟的脸盘子:“这是小四的选择,你不能去捣乱!”
花十玥失落耷拉下脑袋:“你就不能叫三叔,让点小四给你?”
“......”花九逍。
孩子太想有个妈......
他这么多年,又不想将就。
花九逍愧疚叹了一声,看着她道:“十玥,小四不是东西,让不了的。”
花十玥听着就哭了,“可是,鹏鹏每次抢我的什么,先生都说要学会分享,不能小气。”
鹏鹏是花十玥在校的同桌。
花十玥吸着鼻子道:“三叔他不是小气的人,我去求他和你分享好不好?”
花九逍抽了一半的烟,只能千般无奈,万般遗憾地摁灭在走廊。
“十玥啊。”
他扶着花十玥的肩,无奈的道:“我和你三叔认识二十年,他别的不小气,但对小四这件事,他绝对寸步不让。”
花十玥:“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花九逍看着她道:“你想开点,老九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小四,好不好?”
花十玥闻言瘪着嘴,难过道:“我还是觉得小四是最好的,老九你别骗我。”
“等小四好了,我要去问她,能不能一天三叔,一天老九,我们学校的先生,就是这样轮流到班里教我们的。”
花九逍:“......!”
他无奈看着自家傻妞:“你要是敢去问,我打断你的狗腿!”
花十玥哇的一声,吓的放声大哭。
花九逍摇头一叹。
沙落落但凡看得见他。
他散尽家财,去争上一争,也在所不惜。
但她眼里,只有龙北焸。
龙北焸臂力大的惊人,一手托着沙落落的翘臀,和她细细缠吻。
一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身上的纽扣,把沾满血的军装脱下扔到一旁。
这一会儿空隙,唇齿相离。
沙落落就如脱水的鱼儿,难受的不满呢喃:“龙北焸,你怎么还不给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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