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切还好，听说你出了很多事，再次看到你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吉人自有天相。”
白头鹰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哪怕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
只要在表面上没有彻底撕破脸，那对以后彼此之间的相处关系都有好处。
“对了，你知不知道老鸽子要退休了？”
“他问过我退休之后谁最合适接替他的位置，你猜，我说的是谁？”
“你说的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感兴趣。”
“你猜一个。”
看白头鹰的语气和反应，估计十有八九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他表现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实际上给我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我告诉你，我给老鸽子推荐的人是……我自己！”
此话一出，白头鹰猛的一愣。
他的表情和反应更加让我确信，他知道我给老鸽子的推荐的人是他。
现在有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他第一反应是惊讶错愕，这才是最正常的。
如果他还能保持像刚才一样满不在乎，我可能真的就被他给骗过去了……
我的试探和询问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看他和老鸽子之间还有没有联系，联系的频率以及深度。
这都可以为我对他们有一个最直接的判断。
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试探，就能够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哪怕这些消息用不上。
一旦有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就可以帮我更好的判断和决定。
“你没听错，我给老鸽子推荐的这个人就是我自己，只是他不同意。”
“非要让我从灰鸽子里选一个人来推荐，接替他的班儿。”
“我仔细想了想，在灰鸽子里我本身认识的人就不多，所以就随口说了一个。”
“对了，你觉得远山这个人怎么样？”
面对我的问题，白头鹰再次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相比刚开始的第一反应，这一次好了很多。
“远山辈分高，有资格，经验丰富。”
“白头鹰，实话跟你说，我跟你的看法一样。”
“我也觉得远山是最佳人选，但我并没有选他，也没有推荐他，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好像总是很喜欢给别人出考题啊？”
“倒不是给你出考题，而是想看看咱俩是否心意相通，看看你能否猜的到。”
“我要直接告诉你，我给老鸽子推荐的那个人是你，那多没意思啊！”
“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白头鹰故作惊讶的问了一句，可是眼神却没有一丁点惊讶的意思……
和刚才他真正没有防备时候惊讶的样子判若两人，完完全全不一样！
“别误会，我给老鸽子推荐你做他的接班人，理由很简单。”
“你资格不老，辈分不高，经验不足，这样我就会少很多的麻烦。”
“你……”
白头鹰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
我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套路，也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而且我跟他说的话，跟我和老鸽子说的并不一样。
如果老鸽子原封不动把我说的那些话转告给白头鹰，这样就有老鸽子从中帮我说话的嫌疑。
同样的话说两遍没有任何的意义，尤其是赞美的话。
表面上的夸奖那不是真的夸奖，在背地里的时候的夸奖，才是真正的认可。
“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和秦小姐扯上关系的？该不会又是玩儿以前黎家那一套吧？”
白头鹰没有回答，不管他有什么反应，我心里已经有了默认的答案。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胜过刚才所说的一切，针锋相对是摆在明面上，做给其他人看的。
“南先生。”
“唉哟，楼先生商量好了吗？有结果了吗？”
我立刻转身点头哈腰，一溜小跑过去。
他下意识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一步，手也举起来放在仅剩的一只眼镜旁边。
生怕我突然再给他来一拳，彻底给他封了眼，堵住他观察美丽世界最后的通道。
“刚才我和秦小姐商量过，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一百倍，比市场价还要高很多……”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然出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拉开架势再次把他拉到我面前。
“不好意思楼先生，我耳朵背，刚才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再说一次。”
“二十倍，二十倍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不可能再多了！”
“好，楼先生，真是辛苦你了。”
我松开了他的头发，慢慢的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我喜欢楼先生直来直去，不兜圈子的性格。”
“等回头我一定给楼先生配一幅结实的眼镜，用不锈钢做的眼镜，保证结实耐用！”
“不用不用。”
“秦小姐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把钱付过来？”
“这个……”
“怎么？你说要不锈钢的眼镜？行啊，没问题！”
“我可以给你定做，送到你家里的床上，相信我可以做到的！”
“三天之内，如何？”
“什么？除了不锈钢眼镜，你还要定做一副不锈钢的裤衩？”
“这个还真是有点难度，不过楼先生既然提出来，我就一定尽量的满足。”
“到时候从下往上能不能穿上，穿上之后还能不能脱下来，就不一定了。”
“明天，明天一定！”
“好，楼先生，就按你说的，明天就明天，给你二十四小时。”
“南先生，希望你也是信守承诺的人。”
“你还是把希望去掉，我就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你说对不对？”
“今天当着秦小姐的面，我要是出尔反尔，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在你们面前抬起头？”
“我南浩瀚不可能为了这区区一点小钱，搭上我这张老脸的！”
我这番话一语双关，提前就让他们把希望去掉。
“秦小姐，等明天我收到了钱，一定立刻通知我所有人，让他们回来领钱。”
“我也一定会转达秦小姐的意思，让他们能有口吃的，安安稳稳，保证不去给秦小姐找任何麻烦。”
“秦小姐如果缺人手，还可以把他们返聘回去。”
“让他们看家护院，做点杂活，打打下手全都没问题，连我也都可以。”
“南先生，你没有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格，我也不例外，只要价格到位一切都可以谈。”
“我是江湖人，讲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只要金主出钱，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好，南先生想要什么价格？”
“说实话，相比那些俗气的钞票，我更欣赏秦小姐姣好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
“但我知道我的想法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配，我也配不上……”
“如果方便的话秦小姐可以给我一些钞票，让我去找一个和秦小姐差不多的人。”
“至于价格具体多少嘛，秦小姐你说了算！”
我直接把皮球踢回去，让她自己说她值多少钱。
说的便宜了她自降身价，说的贵了她钱包破费。
“南先生，你可真会给人出难题，人怎么可能用价值来衡量？”
“秦小姐，有些人卑微如同草芥，但还有些人像秦小姐一样，天生富贵，命带不凡。”
“在我看来是无价之宝，只不过并不能事事都趁我的心，随我的愿。”
“南先生有这个兴趣，我回去让人给你挑几个绝色的美女……”
“不是吧？秦小姐千金之口，万金之躯，给我几个女人，就要让我鞍前马后？”
“难道秦小姐就只值一副皮囊？这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我这番话给她留了余地，也是给她留了一份面子。
只不过这个面子她要不要，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如果她真能愿意主动献身，那我一定吃干抹净，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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