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邪死死咬着牙，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没有……”
“你没有？”黑眼镜冷笑一声，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推开王盟，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吴邪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没有利用他？你没有把他当工具？你没有打着他的名头，去算计张家，去算计汪家？”
“他不过是自我感动式的脑补，用那些廉价的温情拉近关系，换来的就是张起灵无条件的、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保护他！”金稚下意识地将拳头，她死死盯着吴邪，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
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了最初找到哥哥时的画面。那个时候，她其实也极其讨厌吴邪，讨厌这个把哥哥拖入泥潭的蠢货。
可是……哥哥却告诉她，至少在那个时候，吴邪曾经确实用心对待过他。
就冲着哥哥说的，吴邪的真心对待，她才在新月饭店大发慈悲，让吴邪从霍仙姑手上赚到了那笔钱，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可是这里的吴邪，当他说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张起灵’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样的吴邪才是真正的吴邪，一个被九门装作养废，实际上是用来对抗汪家的‘棋子’。
“我猜，你应该在张起灵失忆的时候，刻意弱化了，甚至根本没有提及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雇佣关系吧？”金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反复给他洗脑，讲你们三人是如何一起逃生、如何互相扶持？”
“他虽然失忆了，但武力和他得麒麟血，依然还在，这是最可靠的护身符。”黑瞎子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兜里，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但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尖锐刻薄。
“这里的哑巴没有别的记忆参照物，他只能本能地信任眼前一直陪着自己的你和胖子。这种信任根本不是自然产生的，是你和胖子靠着信息差，长期单向灌输、刻意洗脑出来的。”
“所谓的‘铁三角’，从头到尾，不过是你吴邪和胖子一手主导、精心编织出来的不对等关系罢了。”黑瞎子微微倾身，看着吴邪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笑得残忍至极“吴老板，你这手PUA玩得可真溜啊。”
吴邪被揪着衣领悬在半空，呼吸急促，看着黑瞎子以及面前的黑眼镜那如出一辙的残忍的笑……他引以为傲的‘铁三角’，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在这一刻被扒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那又如何？”吴邪破罐子破摔，甚至还露出了阴鸷嗜血的笑容“现在所有人都只会记得‘铁三角’，哪怕小哥再次失忆，会有很多人去证明，我和他的关系有多好。”
“啪！”
金稚一巴掌狠狠抽在吴邪脸上，将他整个人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吴邪和王盟甚至没一个人看清楚，她是如何出现在跟前的。
“吴邪，你还真可怜啊，连自己都骗。”金稚冷着一张脸，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着刚才打过吴邪的那只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我刚才说你命格的事，你的反应，与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吴邪差太多了。所以……你知道的，对不对？”
“谁告诉你的？你的真三叔还是假三叔？又或者……九门什么人？”金稚一提到这些人就忍不住蹙眉“算了，不重要……反正，无论是汪家，还是九门，我都会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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