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人杰地灵
江城省的省会不是江城而是北春。
现代北春依靠铁路交通枢纽和工业建设方面的便利和优势，而江城相对落后。
江城从远古时期就是人类文明发祥地之一，上古属于貊肃慎人活动区域，因地缘处于渔猎文明聚集地，当时地貌以湿地森林为主，没有大面积开阔地区发展农业。
农耕文化主要受到商末箕子集团文化影响，但依旧属东胡区域，周后当地建立了关余、高句丽等政权，汉代处于苍海郡，但也因处于重要军事据点而未形成大城市群。
一直到明代，永乐皇帝经略东北发展造船业，成为当时最重要的水师基地后才飞速发展起来，当时的官方名就叫做船厂」。
清康熙时在船厂基础上扩建城池，并将其改名为江城」，满语意为沿江的城池，当时因水利优势成为东北最大物流通道与水师主力。
后来气候逐渐严寒，水道冰封期长失去水利，后来被北春的地缘便利以及工业基础优势超越，建国后北春依靠工业重镇发展名列前茅，创下多个第一的纪录。
不只是工业领域，在文娱领域也很有建树，华夏第一部故事电影，译制片动画片都诞生于此，北春电影厂更是被誉为华夏电影产业的摇篮。
但后期因为各种原因，导致逐渐没落，只剩下空架子强撑。
去年整个吉盛文娱产业的产值还不到30亿美元的规模。
天网作为华夏文娱领域的翘楚巨头公司，创始人王曜作为家乡人自然会受到关注，只不过碍于天网是上沪起家，所以没有太大表示，但这次他返乡，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王曜知道肯定躲不过这一波，但没想到能惊动这么大的领导，领导们还没到北春就把他截停了。
估计北春和江城的领导们应该也是急得团团转了。
不过好在大领导公务繁忙，又是年关期间，只是跟王曜简单见了一面，说了一些体己话，顺便安排了两排安保力量以及一个秘书负责王曜一行人的安全后就离去了。
前后不到半小时时间，王曜车队的规模又扩大了数倍。
「王总这车倒是够气派。」被安排这段时间全程陪同的秘书也姓王，说是跟王曜是本家有些沾亲带故，四十岁出头形象儒雅。
「我这一年到头都是到处跑，时常需要招待谈判，索性就弄了个移动办公室。」王曜笑了笑。
「创业不容易啊。」王秘书笑道。
「是啊，不过好在运气好，赶上了电商和电影行业红利。」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王总太谦虚了，红利这东西什么时候都有，但能抓住的怕是没有几个，听闻王总给江城卫视很大的扶持？」王秘书笑道。
「谈不上扶持，就是互相帮助，我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好在老家人愿意施以援手。」王曜摆摆手。
「是王总愿意带著提携家乡人，你也知道咱们东北人的个性，尽量不给外出闯荡的孩子增添负担，家里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添麻烦就是我们该做的，毕竟这里的待遇比不得外面好，所以有孩子在外面闯出来，我们是真心高兴。」王秘书满脸真诚。
王曜不动声色：「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虽然天网现在还只是起步阶段的小公司，但还是愿为家乡添砖加瓦略尽绵力的。」
「领导特别交代，不希望王总因为今天的冒昧见面而多心，所以王总千万不要心有芥蒂，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无关其他。
江城省虽然积弱多年，但还是有底子在的，确实没有南方那么多便利条件可以给予扶持，只希望王总体谅。」王秘书正色道。
江城省从上世纪名列前茅到如今20名开外，GDP勉强破了万亿，不到鹏城的五分之一，确实称得上积弱了。
这话既是陈述事实，也是免责条款。
「王秘此言差矣，我们这些外出闯荡的游子不是为了摆脱积弱的家乡，而是为了帮助家乡摆脱积弱。」王曜神情肃穆地摇摇头。
「说得好，我得记下来，王总此言称得上楷模，回头请领导抄录一份，裱起来为后人学习。」王秘书眸子一喜，直接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写了下来。
「王秘夸张了。」王曜笑著摇摇头，开始闲聊。
车子驶入北春市区，街道边张灯结彩年味儿十足，具有上世纪独特现代美学的建筑虽然带著几分迟暮的味道，但是依旧笔挺。
看惯了上沪的简洁繁华，再看北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王曜差不多十多年没有回来过了，一时间模糊的记忆有些恍若隔世起来。
车子驶入江城电视台总部，大门上直接挂著欢迎天网莅临指导」的条幅，李台长带著一众管理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王秘书跟著王曜一起下车后，神情明显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热情寒暄起来。
天网跟江卫不但签署了全年先播后分」的影视综艺版权合作，还斥资上亿帮著江卫凑了一台立春晚会」，基本上直接完成了江卫全年的业绩任务需求，就等著成果统计汇报了，所以态度自然殷切。。
原本江卫今年也要参与国内地方卫视春晚大混战，虽然是二线卫视，但不能丢了面子，所以宁可背上大负担也要按照国内领先水准去搞。
这就是东北特色过完年再说」。
毕竟江卫去年总营收才不到5亿，可想而知为了凑这场晚会得费多大力气。
不过跟天网合作之后，评估了一下投入产出比，最后王曜建议没必要去跟芒果荔台去争什么地方春晚排名，退而求其次在年后搞个晚会效果更高。
刚好春节过后就是立春，寓意也不错。
而且天网愿意作为独家赞助，并且全程提供编排人员，江卫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毕竟原本他们咬著牙跺著脚才凑够六千万的预算，而且邀请的基本上都是东北籍明星友情价硬凑了一台。
而天网一出手就是上亿赞助，并且拉来了旗下一票艺人站台，观看阵容就知道收视率绝对低不了。
毕竟连总导演和监制都是张一某和马冬挂名，只要内容没问题，全权交给天网折腾就好了，这种躺赢的感觉没人能拒绝。
所以目前整个江卫总部，一半是自己的员工，另外一半全是天网和高丽那边请的外援，在筹备最后的晚会直播。
江卫总部不算小，27层入驻了多家省级文娱单位，常规员工不到两千人，拥有7个标清频道，届时将统一直播。
王曜到达立春晚会直播场地的时候，台上台下都在热火朝天的忙活著，一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天网的熟人。
「为了这场晚会效果不拖后腿，台里设备全面进行了大升级，这次用的三百多平的LED屏幕，还有不少3D效果。」李台长详细地介绍著预算都花在哪里了。
「该省省该花花，只要花在实处就好。」王曜还未开口，王秘书率先说道。
「当然，每一毛钱都花在刀刃上，不负王总信任。」李台长笑呵呵的说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王曜笑呵呵的说道，跟负责彩排的总导演张一某打了声招呼。
马冬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后天的春晚，现场主要是他跟安东，谭遁等艺术总监负责。
打了一圈招呼，又安排人给全体员工加餐夜宵后，王曜被李台长连拉带拽地去了饭局。
席间北春和江城的领导直接赶了过来，但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被王秘书直接送客了。
王曜看得出门道，若有所思。
李台长倒是有些坐立不安，原本他是想要借著这次卫视合作的契机给北春招商引资的，但现在看王秘书的举动，估计是难了。
「王总好不容易回家乡一趟，不必为其他事情分神。」王秘书送走人之后，满脸笑容的回来。
「王秘书不必如此，也许真的有什么王某能帮得上忙的呢？」王曜笑道。
「想必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现实，王总不必挂心。」王秘书笑了笑。
「街坊邻里的，总归能帮还是帮一帮。」王曜笑道。
「王总对江卫的扶持已经很尽心了，算是这些年投资的最大项目了。」王秘书笑道。
天网跟江卫的年框，总金额预估接近10亿规模，若是江卫争气、配合度高，说不定今年营收能创下历史新高，挤入一线卫视行列。
去年芒果台以百亿营收位居省级卫视第一，若是天网能够扶持出一个芒果台，那对于整个江城省都算是重要进步，所以王秘书才会出现在这里，帮王曜挡住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上面太清楚，王曜对地方的吸引力了，跟江卫的合作刚刚开始，还未见到效果，万一这时候其他方面合作邀约闹出不愉快或者出现纰漏，影响了文娱领域合作，那绝对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因为江城省是工农为主的重产业结构，文娱/网际网路类轻资产极其薄弱，尤其是没有相关配套以及人才优势，还没那么多的预算扶持。
但第三产业的重要性已经越来越凸显，尤其是今年电商行业的发展潜力更是让他们垂涎欲滴，但无奈没有相关经验，不敢轻举妄动。
而王曜除了天网CE0这个身份之外，另外还有电商和金融的标签，这两个都是眼下江城省急需的资源，所以为了后期合作，他们必须要保证眼下跟王曜的合作顺利，才好徐徐图之，生怕底下人冒进把这个潜力股给惊走了。
王曜现在的价值已经不能用能投资多少金额、带动多少就业来形容了，而是代表著一条新的可能性，要不然怎么可能让大领导亲自截停。
「扶持谈不上，互惠互利罢了，毕竟李台长愿意危难之中跟天网同舟共济，这份恩情王某还是会铭记的。」王曜客套了一句。
李台长瞬间脸上笑容多了几分。
「王总离开江城也两三年了吧，觉得这次回来有什么变化？」王秘书沉吟片刻，决定还是先试探试探。
「没什么太大变化。」王曜摇摇头。
「确实，我们已经几十年没有太大的变化了，而南方确实日新月异，每年我们出去拜访参观，都会感觉跟外界有些脱节了。」王秘书叹息一声。
「变化有变化的好处，不变有不变的优势。」王曜笑道。
「话虽如此，但从辩证角度看，不变，就是原地踏步，就是倒退，只不过不明显罢了「7
王秘书苦笑道。
「这些我就不太懂了，毕竟我也刚刚创业一年。」王曜笑著摇摇头。
「王总创业一年就打下如此基业，只能说是天纵奇才。」李台长搭腔道。
「更多是运气，赶上了。」王曜笑了笑。
「王总觉得江城跟外面有什么区别？」王秘书又问道。
「安逸吧，我在上沪待的时间长了，习惯了那种快节奏，今天回来不到几个小时，看到这么冷的天大街上还这么多人晃悠，却感觉到了与众不同的安逸氛围。」王曜笑道。
「没有正事儿才会上街晃悠，但凡有赚钱的机会，东北大街上就不会有一个闲人，都是赚不到钱，没招了。」李台长笑道。
「此言差矣，精神富足也是一种生活态度，未必只有出人头地才是成就。」王曜笑道。
「王总这话说的有理，但也有些何不食肉糜了，物质是基础，虽然吃穿不愁，但也没有太多目标和动力，到底是精神富足还是精神空虚呢？」王秘书反问道。
「这是个问题。」王曜眯了眯眼。
「无路可走啊。」王秘书叹息道。
「就算有路，也不好走哦。」王曜笑道。
「总得试一试。」王秘书眸子一亮：「王总能给指条明路？」
「我？抬举在下了，捐钱或者做公益我倒是能略尽绵薄之力。」王曜摇摇头。
「救急不救穷，王总的好意心领了。」王秘书笑著摇摇头。
李台长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咱们贫困线以下有多少人？」王曜微微挑眉，似有些意外的问道。
「年收入2300元以下的最少有百万户。」王秘书正色道：「毕竟连北春平均工资也才一千出头。」
「江城人杰地灵，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王曜也正色道。
江城的平均颜值非常高，后面几乎撑起了短视频颜值领域的半壁江山，而且都很放得开，在这边开一个天网分公司，光是挖掘人才通过直播颜值经济变现，平均回报比应该都在100倍以上。
「怎么个人杰地灵？」王秘书饶有兴致道。
「吃苦耐劳，性格开朗，抗压能力强。」王曜说道。
「这，是本分啊。」李台长笑道。
「本分人都不机灵，在眼下这个环境怕不是什么好事儿。」王秘书若有所思的看著王曜，揣测这个评价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今年投资了不少文旅项目？」王曜问道。
「没错，今年大大小小的相关投资规模高达百亿级，想要利用一下咱们的地貌优势，在滑雪度假，民俗文化和生态旅游方面看看能不能有些收获，江城雾淞奇观王总应该知道吧，这可是全球都少有的景色。」王秘书眸子一亮。
王曜主动提起，就说明对这方面确实有兴趣。
再加上他刚刚在京城举办了声势浩大的拜年纪主题活动，看来这方面也是个突破口。
「我跟沪商投合作了一个线上定制旅游团OTA平台，目前跟不少江浙地区的景点都达成了合作，可以帮忙做些宣发工作。」王曜笑道。
「王总这倒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景区配套都是现成的，但这游客问题确实不好解决。」王秘书一喜。
随即转念一想，不对，宣发肯定不是免费的吧？
「刚好最后会有一个跟长白山高度相关的话题会上热搜，说不定影响力还不小，去年有个高丽女明星说了关于长白山的不良言论王秘书有听闻吗？」王曜笑道。
「那个全智贤？听说最后是被王总换掉了？」王秘书微微挑眉，这件事跟江城密切相关，自然记忆深刻。
「没错，她有部电影即将上映，到时候高丽那边会安排她就此事道歉，到时候可以顺带宣传一下我们江城文旅。」王曜说道。
「这是好事儿啊！」王秘书大喜。
这可不只是商业上的问题那么简单。
「不过我们主要是通过网际网路和APP宣传，用户也主要是年轻人，所以希望可以采用我们的数位化服务系统。」王曜将跟横电合作的模式简述了一番，并且用手机展示了一下APP的便捷性。
王秘书比较老派，还是第一次接触智慧型手机，对其中很多东西都感到新奇和惊叹。
「没想到现在手机竟然已经进化出这么多功能了。」王秘书诧异道。
江城省的网际网路普及率现在还不到20%，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更别说移动网际网路了0
「不过这东西未来越来越方便，是不是对人工的需求就降低了？」王秘书皱眉道。
果然，每一次技术升级，大多数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这类问题。
「不会，反而会增加，因为需求增加了，技术只是工具，提高了效率，比如以前最高一天接待十万人，有了数位化升级之后，接待量最少可以翻五倍，那就需要更多的工作岗位，尤其是相关服务岗位。」王曜笑了笑。
「也是，不过想要统一数位化升级，怕是有些困难。」王秘书沉吟道。
这件事情推进起来怕是不太容易，因为想要统一标准，自古以来都不容易。
「这个我就爱莫能助了，横电他们也说有困难，但都在尝试克服。」王曜微微一笑。
「王总预估，长白山这次话题能够带动多少游客？」王秘书自然听得出言外之意，不动声色的问道。
长白山景区07年开放，去年接待量达到了百万级，但跟横电那种千万级确实还有很大差距。
「这个还真不敢保证，我们预计是7号左右启动宣传，大概持续推流半个月时间，那时候还在寒假期间，若是宣传方向足够精准，或许能够带来十万左右人次的增量吧，不过前提还是要介入我们的数位化线上平台，因为主要用户群都是习惯了在这上面下单按照旅行攻略玩儿的，让他们再转回以前那种线下模式怕是有些困难。」王曜解释道。
「十万啊。」王秘书点点头。
对这个数字有些失望。
「嗯，日均10万虽然不多，但可以留下不少好的素材和传播种子，方便后续宣发规划。」王曜点点头。
「？」王秘书愣了下：「夺少？日均十万？」
「对啊。」王曜点点头。
魔漫展和拜年纪那种细分化主题活动都能拉到日均5万以上。
长白山这种自然景区+情怀宣传+假期传播最少也能带动日均3~5万的游客量，十万只是个虚数。
而且除了全智贤道歉之外，还会联动《盗墓笔记》IP云顶天宫噱头定向一批粉丝群体，这些都是大学生，可以在木兰街上做一个大学生特种兵」话题特辑。
「额，王总，我再确认一下，您说的是，日均十万？连续推流半个月就是150万以上人次？」王秘书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我这也是预估，就算达不到，按月计算也绝对能超过百万人次。」王曜笑道。
「果真？」王秘书沉声道。
「您不会是想让我立军令状吧？」王曜哑然。
「只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长白山景区日均最高接待量也就5万人次，若是真的能有那么多，我们还要提前做很多准备。」王秘书沉声道。
去年一整年才百万级的游客量，王曜说一个月就能达到，怎能不让他震惊。
「既然想要开发文旅，自然要干中学，于中建，日均十万不过是横电级别的规模，长白山的规模可是要更大，虽然以自然景观为主，但后续为了增添可玩性还是要不断加入新的人造景或者其他文娱活动才能延续，我觉得将长白山当做一个IP项目开发，三年内最少可以达到年千万级的游客水平。」王曜正色道：「不只是长白山，江城地大物博，人文景色也不计其数，从网际网路宣发角度而言，还是有很多可开发的小景点，我们在筹备文旅项目的时候，就已经给江城做了一些定制旅行规划，您看这条帖子。」
王曜拿出平板，打开一条木兰街上一个户外旅行自媒体的攻略贴，半年前发的帖子，现在转发收藏已经超过三十万了，虽然不是大热门，但讨论度极高。
主要因为，这个旅行博主规划的路线很吸睛。
从怕老婆沟」→吊死鬼沟」→吓一跳山」→干饭盆」→老秃顶子」→王八盖子」→光屁股上」→星星哨」→大母猪沟」。
没有一个耳熟能详的景点，但每一个都足够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这这这，这些都是我们江城的景点？」王秘书有些失态。
「这个光屁股山是不是我们北春的那个光腚山？」李台长眼尖。
「没错。」王曜点进去看了眼，笑道。
「让游客去这些地方，会不会影响我们江城形象啊？」王秘书吞了吞口水，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文旅不应该展现高大上嘛。
这些景点怎么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
「文旅的目的是让游客玩的开心。」王曜笑道：「看这帖子自然流量都这么多人想要来逛一逛，更别说精准推流了，我这次回来，就准备带著旗下几个艺人，参加完立春活动去这里面几个景点实地打卡一下，看看有没有开发价值，王秘书要是不急，可以等我考察完。」
「王总，您是认真的？」王秘书脸色一变。
「王秘书是不欢迎我来投资开发？」王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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