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守住婚姻 > 第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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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生中经历过无数次调动,也就是说,从29岁到39岁这十年间,我的整个青年时期一直在搞调动,以至,搞调动成了惯性。那些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树挪树死,人挪人活。为了调动,我曾经下跪过,为此,我还付出了被行政记过处分的代价.前文中我曾经说到过,搞调动之难,犹如”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原计划是爱人调往我处,自她去我学校之后,发现还是太湖好,加上她缺乏搞调动的能力和毅力,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为了解决夫妻分居俩地,我跑了无数次文教局。

  记得,第一次就吃了闭门羹.文教局人事股股长的答复振振有辞:”人家结婚三,四年的还没有解决,你刚结婚一年多,慢慢等吧。”

  我想也是,买东西也有个先来后到,况且,按照当时的政策,本省的夫妻分居须婚后六年。我校H老师是崇明人,结婚已有五年,还没有调回上海,上海的政策是八年。所以,H老师调侃自己说,要想和老婆每天睡一床,没有八年抗战是不行的。为此,H老师为了解决性饥饿,不得以只能寻花问柳,偷鸡摸狗。

  由于夫妻两地分居,卫生院的G医生就瞄上了我校的L老师。L老师是党员,她的男朋友在上海,照理说,党员教师是物中精品,垂范师表,可是,部分教师在人前背后对L老师的议论,让我目瞪口呆。说L老师的党员是在插队时卖X买来的;还说L老师的身材早已不是姑娘的身材,和F老师一比就比出来了。我听了有点将信将疑,所以,我无事就不到L老师房里去串门,以免被其他老师在背后嚼舌头根。

  夫妻两地分居,难免会发生红杏出墙,绿鸪探水,单单从人性来分析,还有情可原。可是,有妻有子同室相居,还想绿鸪探水,而且,还以恐吓相逼的手段妄图达到目的,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天,我到F老师住处串门。一进屋,F老师就神色慌张地告诉我,说D老师昨晚10点多来到她的宿舍,找她商量团支部的工作。工作谈完后,D老师竟然提出要和F老师发生xìng关系,当即,F老师叫D老师滚出去,否则,要叫人了。谁知,D老师遭到拒绝后,生怕F老师喊出声,竟然恶狠狠地说:”不许喊,否则,我把你掐死。”最终,正义战胜邪恶,烈女战胜色狼。

  当我听完了这段做梦也想不到的故事后,我的脑海先是出现一片空白。这个见人就笑得福建佬,这个中*共预备党员的校团支部书记,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怪不得听人说,他经常在晚上打老婆,原来,他的兽欲在老婆身上得不到发泄,得不到满足,就想绿鸪探水,就想姿意妄为,就想铤而走险;怪不得我老看到他的办公室里有单个初三的女生进进出出,而且,都是满脸绯红的样子。这个披着人皮的色狼,这个亵渎教师名声的恶棍。

  我问F老师,你当时怕不怕?她说当时气得义愤填膺,也顾不上怕,现在想想,有点后怕,万一......。我说,你应该到文教局去告他,但是,F老师却有顾虑。是得,有多少姑娘为了名声,就是被强*奸了也不敢去告,何况,这又是强*奸未遂,何必去自寻烦恼,何必去遭人诽议。但是,我心里清楚,F老师将这件事告诉我,是对我的信任,同时,也在暗示我,万一他遭到不测或不幸,我就是最好的证人,这也是F老师自我防范,自我保护的一种策略。

  我把F老师这件事写信告诉了爱人,同时,也带去了我的深深担忧。F老师的宿舍,上上下下都有教师的住家,而爱人的宿舍,全校才两家住家,而且相距较远,万一发生和F老师一样的险况,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是其一,其二;爱人告诉我,她所在的公社干部,从书记到主任都有腐化作风,他们借检查工作之便,经常拿色眼淫晦地朝她身上扫荡;其三,爱人是本校唯一一个上海籍女教师,也是女青年教师中长得最出挑的一位。所以,尽管爱人能做到洁身自好,但是,她所处得环境,不得不使我为她提心吊胆。所以,我每次去信,总要谆谆教导,入晚早点关好门窗,周末要有安全措施。爱人见我如此为她担忧,就在附近的一个熟人家,找来一个姑娘和她陪夜,至此,我那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

  时光荏苒,1980年暑假即将来临。妻子来信催我抓紧搞调动,于是,我又抽空去了文教局几次,我提出调动的理由,不仅仅是夫妻分居,还有旁人不了解的怪病——梦魇。

  说起梦魇,隔壁的狄老师最清楚,每到深更半夜,就会从我的房里传出阵阵恐怖的,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起初,狄老师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想,隔壁来的这个新教师怎么会有半夜练声的习惯,觉得好奇,一天,忍不住来问我,才明白不是在练声,而是一种病,狄老师叫我去医院看一看,我说,这个病是遗传的,看不好,但是,只要身边有人叫醒我,就没事。

  记得,小弟在我那里借读时,曾经被我咬伤过手指。女儿5岁时,也被我咬伤过手指。都是梦魇的关系,都是我在喊叫时,他俩无意中把手伸到我的嘴边,我误以为是狼爪或别的什么怪物,就会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当听到小弟的一声惊叫和女儿的一声哭叫,我才会从梦魇中醒来。假如身边没有人叫醒我和推醒我,我的梦魇怪叫会持续很长时间。

  好几回,我梦见贼进ru了我的房间,我伸手去开灯,但是,灯不亮。贼来到了我的床边,我拼命地叫,但是,贼不理会我,非但不理会我,贼还骑在我的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感觉我的肚皮被压扁了,我就要死了。于是,我在恐惧中拼命挣扎,我在生死边缘无助游走。等我在挣扎中醒来后,眼前是一片漆黑,浑身大汗淋漓,我的心脏在猛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这时,我才知道自己没有死,我还活着,我急忙打开电灯,让光亮趋赶黑暗,让光亮驱逐恐惧,让光亮唤醒我的灵魂,让光亮慰藉我的心灵。

  梦魇是可怕的,恐怖的。有时,一晚上会反复好几次,吓得我不敢再睡。但是,梦醒之后,我的意识已经模糊,我的精力已经耗尽,我整个人已经瘫软。于是,我又会再一次跌入梦魇的深渊。所以,每晚临睡前,我都会忧心重重,担惊受怕,心里在默默地祈祷,但愿今晚不要发生梦魇。可是,我越是担心,梦魇越是来的准时,来的及时,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过。

  那几年,每到夜晚,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九死一生中轮回,这样的身心痛苦,没有得这种病的人是无法体验的,甚至,还以为我在妄言,在胡言,在说新编聊斋。

  为了证明我的梦魇,我请狄老师为我作证,我请医生为我作证,我必须尽快调到妻子那里,否则,我的小命就要没了。于是,文教局人事股干部答应放我走,但是,有个先决条件,必须对方单位先发出商调函。于是,我马上给妻子去信,十天后,妻子来信说,商调函已发出。哇!太好了,我可以结束要命的梦魇了,我可以和妻子朝夕相伴了,我可以结束牛郎织女的生活了。

  但是,我高兴的太早了,暑假过后,等我送妻子到校,再返回BQ,去局里一打听,局里答复,说地区教育局不放。这下,我可傻了眼,怎么会这样哪?!

  那年头,调动一次不成,就要再等上一年。一年,整整一年,一年中,我又要经历多少次梦魇;一年中,我又要多花费两次送妻子的路费;一年中,我又要多跑几次县和地区教育局;一年中......。而且,第二年,地区教育局肯不肯放我走,还是个未知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贵人来到了我的身边。

  一天,我在公社邮电所寄信,遇上了插队时原分管县知青工作的郭书记。郭书记并不认识我,是我主动上前打招呼的。郭书记还是那样和气,那样平易近人,对我们知青的成长和未来还是那样关心。我提到的几位芜湖知青,他都记得,而且,还知道他们目前的情况。郭书记说他已调到地区科学技术委员会工作,工作单位在芜湖市,欢迎我有空去玩;还说他曾在太湖县政府工作过,将来有机会还要到太湖故地重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马上把这个情况写信告诉了妻子,叫她向她们学校的小李*老师打听一下。因为,小李*老师的父亲在太湖县政府工作。一周后,回信来了,妻子告诉我,小李的父亲曾经当过郭书记的秘书。哇!真是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有了这层关系,打通地区教育局这道难关就有希望了。

  希望有了,同时,烦恼也接踵而至。俩周后,妻子来信说她怀孕了,原来,我们采取的体外射jīng失败了。这可怎么办?我还没有调过去,孩子生出来,妻子一人怎么带呢?当时,我没了主意,倒是妻子比较沉着,他在信中说,最好赶在元旦时,把我俩的婚事办了,因为,怀孕俩个月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人家看不出来。于是,我去信家里,告诉了母亲,叫母亲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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